蟒雷真域外,早已哗然一片。
此事,内山七殿皆知,太过震撼,云沐竟然当众挑明了与允菲的关系!
半天后,又有一条石破天惊的消息传出,马光长老竟亲自下笔一封,以敛幽仙子之名,送往了星月王城。
这高调霸气举动,简直是力挺云沐,也摆明了幽月殿是想要抢人!
消息如瘟疫般传开,尤胜过前些天陈圆圆那次风流事。
不光弟子们传疯了,就连长老,导师们也是尽知,在以神魂进行沟通交流。
六箓殿中,一位精通符道的长老,低吟道:“这小子,怎么过几天就闹出一个事,都成规律了,不如,让老夫给他贴一张‘清心戒欲符’,让他老实消停一点?”
“贴一张也好,这小子色欲过重,不利于静心修炼!”
有长老附声,正是离火殿的莫长老。
灵木殿长老道:“热闹点好啊,云小子来一个多月,比平常两三年还有趣,年轻人嘛,就该这样闹腾,不然太没活力朝气!”
风嫣殿一位女长老,声音动听:“这小家伙艳福倒是不浅,听说那位叫允菲的小妮子,如花似玉,绝美的胚子,长大后,必定是美名传遍天下的主!”
岩山殿童长老,声音粗犷:“音音,好久没听到你声音了,我这又有新弄来的菩提灵叶,泡茶最好,驻容养颜,晚点我给你送去。”
“滚!”风嫣殿女长老道。
蒲长老道:“可惜,我雷岳殿弟子没那个本事,带不回这俏妮子,被这云小子捷足先登,呵呵呵.....”
离火殿的莫长老,啧啧称奇:“蒲老好气量,殿中弟子未婚妻都被抢了,却仍是这般风轻云淡,佩服,佩服啊!”
雷岳殿蒲长老淡淡一笑,道:“你不必激老夫,姻缘之事不可强求,自有定数,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莫长老语气腻味:“连女人都被抢了,还说什么破定数,哎……要是稍有血性,必将死战到底!”
“莫长孬!”
马师语带讥讽:“你个老不死,都快四百岁了,前年还纳了一房小妾,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看,得给你来一张‘断子绝孙符’,让你那不中用的‘老棒子’消停消停!”
“马瘪三!”莫长老大怒:“放你娘那屁,老子有成‘王’之资,将来寿命可达上千年,现在正值壮年时期,纳妾算什么?”
“哼哼哼......”马师发出讥讽冷笑:“好个没皮没脸的老小子,大白天,做起来梦了,还成‘王’之资,你老东西没镜子还没尿嘛?也不照照自己那损样?”
“马瘪三,你辱我太甚,死战!”莫长老勃然大怒。
“来!”马师丝毫不怵!
“哎.....”
众人叹息,魂念纷纷散去。
...
...
雷岳殿,一处阁楼中。
玄逸跪在地上,目视前方那道苍老身影,双目血丝布满,苦苦哀求:“求长老为弟子做主,弟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哎!”蒲长老一声轻叹,佝偻着身子,负手背对玄逸,道:“此间之事,我已略知一二,那小丫头心中就没你,强求不得。”
“一旦强行为之,弄不好,又是一桩得不偿失的买卖,徒惹人笑料罢了!”
蒲长老语气轻飘,似乎带有抚魂之效,几句话说出,玄逸已不再情绪失控。
玄逸仍跪地不起,道:“长老心态超然世外,弟子望不可及,但此事若不反抗力争,弟子必将一生都活在嘲笑讥讽之中,饱受心魔滋扰,痛不欲生......”
“弟子视允菲为一生挚爱,愿倾注所有,就算她被云沐一时蒙骗,但,只要她肯回头,弟子仍会善待她,爱护她,既往不咎.....可一旦.....”
“一旦解除了婚约.....没了束缚.....”
“让她落于云沐之手......”
“那弟子就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