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促狭的笑。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半大孩子,也跟着起哄:“是呀是呀,朱茂哥说的准没错!”
“后山幽沟里有宝贝,能治你二娘的病!”】
这是小花给他讲述的场景,家丰听后,脑子里大概知道了当时的场面,后面跟着几个起哄的半大孩子,就有眼前的这三个。
那时候村里的少年郎们大致分了几拨:和乐君一伙的,大多是家里能扛事的,早早跟着种地、做工,干活不少;家丰因为痴傻,乐君干活时顾不上他,没能融进那一波。
另一拨是以朱茂为首,大多是跟着朱家混饭吃的佃户家孩子,如今朱家倒了,树倒猢狲散,也就小宝、小麻子、黄少柱这几个还凑在一起玩耍。
还有一波性子更野的,是大黑子、李家和庄家的一些孩子,经常往山里、河里跑。当初静竹怕痴傻的家丰出意外,特意叮嘱他少跟这些人厮混。
所以家丰跟每一波都打过交道,却跟哪一波都不算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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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玩什么?” 家丰好奇地问。
“在玩斗草呢!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也可以玩角球。” 小宝嘿嘿笑着回答。
“你们都十多岁了,还在玩这些啊?” 家丰笑着打趣。
斗草就是两人各选一根健壮的草茎,相互缠绕后拉扯,看谁能把对方的草茎拉断。
而角球算是这个时代的 “高尔夫球”,骨质小球甚至能传代,要么是一个坑,轮番打杆,用树枝看谁先把球打进去;要么是两个球洞,看谁先把球打进对方洞里;也可以有更多人的扩展玩法。
“大孩子玩的,不就是跟朱茂一样欺负人嘛!” 小宝乐呵呵地说,“小丰你要是想欺负谁,我们可以跟着你一起!”
“你们没看到村里大部分孩子都在帮家里干活,再大些的都去作坊做工了吗?” 家丰语气沉了沉,“现在村里越来越团结,大家都在想法子跟上发展,你们就别抱着以前那种抱团欺负人的心思了。”
“可…… 可家里人不让我们去你的作坊,怕我们受欺负。” 小宝委屈地低下头,“作坊里好多人,都是以前我们笑话过、看不起的。”
“你们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家丰放缓语气,笑着说,“我不是买下了不少地嘛,正需要佃户。要是你们家里有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家丰便转身离开了。
这些孩子和他早已不在一个层面,今非昔比,以后就算打交道,也该是和他们的家长对话了。
竹编坊正式开建,家丰作为最大的 “小东家”,自然要过来看看情况。此时庄金茂还在县城处理酒楼装修的事,竹编坊暂时由几个手艺熟练的老师傅指挥。
刚走进坊内,家丰就看到了庄老汉 —— 这位将来的竹编坊大主管,正守在一旁盯着进度。
“爷爷,您的徒弟呢?我想做些小东西。” 家丰走上前问道。
“想做啥?” 庄老汉放下手里的竹条,好奇地看向他。
“苍蝇拍。” 家丰无奈地叹了口气,“村里蚊蝇实在太多,之前阿亥总拿着扇子帮我扇,家里也点蚊香,我倒把这事儿忘了,现在得赶紧做些用。”
“苍蝇拍?” 庄老汉更好奇了,“你说说,是啥样的?”
家丰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详细描述:“要方的,这么大就行,跟小筛子似的,用薄竹皮编成网状,边角要么直接编结实,要么绑上细竹条固定;再配个手柄,这么长就够,用扁竹条做就行,不用太粗。”
“这有啥难的!” 庄老汉听完,乐呵呵地摆手,“不用你找徒弟,我一会儿让人编好,直接给你送过去。”
“好勒!那您先忙着,我再逛逛。” 家丰笑着应下,在竹编坊里转了一圈 —— 只见匠人们各司其职,用心建造着,一切都井然有序,他便放心离开了。
这竹编坊和木工坊的格局差不多,都是半开放式的大木棚,连屋子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