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坐在这里听家丰安排事务,安排岗位,颇有一种异样的感受,仿佛置身于一个指点江山的事情中去了,心底里忍不住着有一股小激动。
这时,里正插话道:“这么说,庄家也要招佃户了?”
“嗯。” 家丰笑着点头,“里正爷爷您放心,我不是朱元丰。农事部那边我会定个大致规矩:朱元丰租地收六成,我听说隔壁县城有些老爷收得更黑,我最多收两成。”
“两成?” 里正眼睛一亮,乐呵呵地说,“那我可就把消息放出去了,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放心吧里正爷爷,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的话,哪能不算数。” 家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唉!要不说还是小丰仁义呢!” 里正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当我家佃户也有条件。” 家丰补充道,“比如种什么、什么时候种,哪怕是种草,都得听农事部的安排;要是赔了,算我的。但要是不按要求种,我就有权利收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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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点点头:“这是自然!你都种出二季粮了,现在没人不信你;再说你还说了赔了算你的,大家肯定放心。”
家丰看大家讨论着,然后宣布了一件事:“然后,最后一件事,我看了近期的总账,产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有些东西也都有了销路。所有人的工钱,涨一成。我三叔打开了不少销路,单独奖励五两银子。”
“好呀”三婶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过来啪啪啪的鼓掌。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北屋的会议室顿时更热闹了。
这场会开了整整一天,家丰把这段时间遇到的各类问题都跟众人沟通协商了一遍,才散会。
另一边,北居的家具已经配齐了 —— 这房子本来是打算让爷爷奶奶搬过来住的,俩老人看了也很喜欢,可最后还是没搬。
或许是心里还有芥蒂,或许是老宅子住习惯了,家丰也不勉强,只能先把北居空置着。
学堂那边,建筑队已经派了几个人去翻新,木工坊的人也去了 —— 家丰设计了新式课桌椅,要把旧的换掉,让孩子们能更舒服地读书。
家丰还时不时去县城一趟,酒楼的一些培训,他得亲自教,悦来酒楼的掌柜得,也不敢得罪,按照家丰说的,招募‘服务员’,然后培训。
这一日,家丰正在家里整理资料,都是为酒楼翻修好后运营做的准备。
忽然,大黑子来报,说外面来了不少人,都想找他。
家丰出门一看,只见余家、黄家的人,还有张老爷子,外加一群面熟的乡亲 —— 大多是以前朱家的佃户。
他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缘由,笑着开口:“诸位是来打听租地的事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先搭话。
还是张老爷子被张小月、张小禾姐妹俩扶着,率先开口:“小丰啊,听里正说,你打算把地租出去,租子只收两成?”
“张老爷子您先别急。” 家丰笑着看着半头白发的老爷子,拿出一叠提前写好的纸张,“这里有具体说明,一共三种租地方式,诸位要是不识字,也可以找识字的人念来听听。要是有意向,后续可以找我娘签订契约。”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我先简单说说这三种方式。第一种,我把地租给你,之后地里的事我就不管了,但每次收成时,我会派人去称重 —— 不管你种几季,田里所有产出,我都收一成作为租金。”
“才一成?” 人群里立刻传来小声的欢呼,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喜。
“大家先安静,听我把话说完。” 家丰抬手压了压,继续道,“第二种,同样是租地,种什么由你自己定,但我会提供一定量的农肥,你也可以借用我家的龙骨水车、江东犁这些农具。这种方式,每次收成我收两成租金。”
“还有第三种:地租给你,但种什么、什么时候种,都得听我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