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文玩市场就很冷清,连专门的停车位都没规划一片。
酒德麻衣將车停在路边之后,就摇晃著迷人的小腰与路明非一起进了文玩市场。
不得不说,整条街上唯一亮眼的可能就是酒德麻衣的美貌了。
市场里面比大门外还要冷清,十家店铺有七八家是没开张的,剩余的也大多在大门旁边贴著“转让”的標誌。
店主们一个个也是昏昏欲睡的,连酒德麻衣这样少见的美人走过都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再怎么冷清也不至於冷清成这样吧
路明非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又盯著酒德麻衣明艷照人的俏脸看了一会,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把『传单』发到这里了”
气色明显比路明非刚甦醒时好得多的酒德麻衣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又知道你急著去文玩市场不知道要买什么,自然不能离得太远,只能就在这周围发嘍。”
路明非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不能再熬两天吗我如果再晚醒两天这个文玩市场估计就没人了。”
酒德麻衣耸耸肩: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我已经儘量避开卖文玩的这条街了。『
抱怨没什么意义,路明非闭了嘴,走在酒德麻衣的旁边。
他一边留心街边商铺卖的东西,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事件需要准备的法术。
神话魔法的直接攻击能力普遍不强,在梦里能用得上的——
很少。
主要是路明非没想到哪怕他已经进入了那个“无尽长廊”三次了,也没能找到这个谜境归属於哪位伟大存在,不然还能製作一枚旧印碰碰运气。
酒德麻衣接了个电话,然后半是询问半是催促的提醒道:
“想好要买什么了么刚刚我的一个朋友已经把那天的监控录像调过来了,
回去用我的笔记本电脑就能看。”
她心里也在好奇。
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让一向敏锐的她听见那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清醒过来。
路明非苦恼的挠了挠头,最终走到街上一家店面看起来最整洁的铺子里。
这个铺子的老板是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与其他的铺主没什么区別,同样昏昏欲睡。
路明非狠狠的在柜檯上敲了几下,他才“啊”的惊叫一声醒来。
这个中年男人不等路明非说话,直接哭丧著脸吐出了一连串的解释: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们这一片不知道咋了,最近好些人老是做噩梦啊,
我们家也是,先是我老伴,然后是我,昨个一整夜我都没睡成,这样下去我们这一片的人怎么生活啊——”
对一切心知肚明的路明非没什么兴趣听店老板诉苦:
“去给我取两三沓黄纸,两袋硃砂,两捆线香;还有岩盐,黑盐之类的东西你们有么”
都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虽然路明非的衣著外观並不出挑,但是他身边跟著的嫵媚高挑酒德麻衣让他一眼看上去就很有不好惹。
老板诉苦无门,只能將鬱闷憋在心里。
“前面的我们这里有,只是你说的那两种盐我们这里没得卖——..—
文玩店不卖盐倒也正常,路明非只是点点头:
“有什么就去取什么吧。”
“哎,我去后面取,客人您先隨便看看吧。”
他恋恋不捨的又看了一眼酒德麻衣,从柜檯里走出来去取货了。
路明非领著酒德麻衣在店铺里转了转,里面的空间確实不小,物品的种类也多。
从各类玩偶,到护身符,印章,香炉,甚至是女性喜欢的装饰品,一应俱全。
路明非不知道从哪扯了个塑胶袋,零零散散的挑选了些护身符和印章,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