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个和遗失在摩尼亚赫號上的大小差不多的香炉。
跟在路明非身后的酒德麻衣双手抱胸,懒懒散散的开口:
“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个要作法的法师,这些东西真的有用么”
路明非一边从一个货架上取下一只护身符样式的发卡,一边回答道:
“我確实是一个法师啊,而且很快我就要再次施法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旁观。”
只是知道自己陷入“迷雾”,却对“迷雾”本身一无所知的酒德麻衣有点心动: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么我还真蛮好奇的——.—“
路明非不介意来个人与他一起分担理智值消耗:
“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路明非想把这个发卡別在酒德麻衣乌黑柔顺的长髮上,但酒德麻衣一直侧头左躲右闪的很不配合。
他没法捉到灵活的酒德麻衣,有点恼羞成怒:
“別乱动,戴不上了。”
酒德麻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自己夺过发卡,梳理一下头髮后把它別在前额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黑色贴身运动服,漆黑的长髮的扎成马尾,清清淡淡的,眼角一抹緋红勾勒出妖异的色彩;带上了一个纹繁琐的银色发卡,怎么看怎么不搭。
路明非中肯的评价:
“不好看,快摘了吧。”
酒德麻衣一边梳理著头髮摘下发卡,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看你还非要我戴”
路明非接过发卡又看了看:
“因为这个护身符发卡看上去还是蛮好看的。”
“它的纹太繁杂了,第一眼看上去还行,但是根本没法搭衣服。”
路明非喷喷称奇:
“看你穿的简单,没想到原来也要考虑这么多东西啊。”
酒德麻衣毫不谦虚:
“不,我確实不怎么研究穿搭,靠天生丽质隨便穿穿就行。”
路明非认可的点点头。
凭酒德麻衣的气质和身材,套个麻袋都像是在走t台,这种条件穿搭的意义確实不大。
路明非最后將一块个头不小的石质印章放进购物袋里,清点了一下:
“这里有用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我们还得去中药铺和餐厅一趟,去结帐吧麻衣。”
酒德麻衣嫌弃的拖长音调,“”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购物袋:
“你还是叫我全名吧。”
在店老板不解与羡慕的眼神中,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离开了文玩市场,重新回到越野车上。
因为前排一起看监控不方便,於是二人就一起坐在后排了,笔记本电脑放在酒德麻衣腿上,路明非坐在她旁边。
酒德麻衣虽然表现出来的態度有点嫌弃,但在行动上很听话的:
“去中药店和餐厅这事紧急么还是先看我朋友发来的监控录像”
“去中药店只是为了买些施法材料而已,当然是先看录像了,现在每多一点信息对我们来说都可能会有极大的不同。”
酒德麻衣点点头,从越野车后座的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了自己的私人邮箱。
路明非凑过头去想看看她平时都收得什么邮件,酒德麻衣警了他一眼没有制止。
她貌似没有清理电子邮箱的习惯,邮箱里混杂著不知名的俱乐部发的邮件,
信用卡匯款与消费信息,还有大段大段的,来自不同地区不同人士的示爱邮件。
“嘖嘖,魅力出眾啊。”
“看就看,不要评论。”
酒德麻衣点开最上方的一封邮件,电脑加载了一下后,一长列的视频弹了出来:
“你不是说我们是被困在树林公路那段了吗我让我的朋友將那天晚上整段公路的监控都调过来了。”
“没有后期加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