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是路明非请来的外援,如果去他家的话,怎么也不会再被路明非埋怨了吧
不过为什么她要在乎路明非的埋怨
楚子航淡淡的说道:
“没事的,我妈妈这两天在她闺蜜家里住,跟她提前说一声就行了。”
酒德麻衣將杂七杂八的念头拋到脑后,拎起路明非的手提箱:
“那走吧那走吧。”
酒德麻衣拎包,楚子航背著路明非,两个人奇特的造型和超高的顏值吸引了街道上往来行人好奇的目光。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楚子航就带著酒德麻衣从转角的一条崎嶇小道离开了商业街,他的车就停在路边的马路上。
黑色的panara,车身线条流畅,造型优雅,性能出色,只是在路上停放了一会就引起了一些刚好路过的行人围观。
“你的车很漂亮嘛,师弟。”
酒德麻衣看了一眼远处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色彩的轿车,挑了挑眉。
“这是我继父的车,不是我的。”
楚子航在远处按动车钥匙打开车门,將仍在熟睡的路明非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酒德麻衣打开后车门,坐在副驾后面的座位上,以保证如果四周忽然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她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楚子航沉默的拧动钥匙,拉下手剎,panara的发动机轰鸣,匯入车流。
老城区的商业街在他们这座沿海小城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景点了,人流量很大,有点堵。
好不容易从热闹的商业街离开,道路的右侧绿植茵茵,左侧变成了一大片平静的湖泊,如镜子一般倒映著远处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panara的隔音做的很好,车內几乎听不见车辆行驶时发出的声音,除了路明非的鼾声之外一片寂静。
楚子航上车之后除了在车子启动时提醒了一句之后就没再说过话,他的心態极好,有人变道加塞也不见半分火气。
坐在后排的酒德麻衣从接到路明非开始就一直保持著注意力集中的状態,又在地下与污秽丑陋的神话生物进行了一场搏斗,在环境安定了一些之后难免涌上了几分倦意。
经验丰富的她自然不会像路明非那样四处睡觉,她只是伸手將车窗摇下来,用右手轻轻拖住形状优美的下巴,扭头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
窗外吹入车內的风让她鬢角的黑髮微微扬起,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映射在她有些朦朧的晶莹瞳孔里,美的不真实。
隨著时间的流逝,车窗外的原本静止的茵茵绿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著,开始怪异的摇晃,原本平静的湖面也泛起一阵阵涟漪。
传来阵阵呼啸的风声从酒德麻衣打开的车窗中进入车內,雨滴落在panara的车前窗上,留下一个个半透明的圆形水点。
雨滴稀疏,零零散散的滯留在车前窗上也不影响视野,所以楚子航没有打开雨刷器。
“嘶,呢—..—咳咳咳!”
一直在打呼嚕的路明非忽然室息似的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醒了吗这次的时间不算长啊。”
坐在后座的酒德麻衣听见动作,微微歪头去看坐在副驾上的路明非。
但副驾上的路明非仍然双目紧闭,脸色死人一样的惨白,丝毫没有睁眼的意思。
楚子航侧过头看了一眼路明非,冷静的做出判断:
“路明非应该是打呼嚕被口水呛到了,其实一般胖人打呼嚕的会比较响,他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酒德麻衣正要回復楚子航,夜空中毫无徵兆的闪现出明亮的枝型闪电,紧接著就是一声暴雷。
忽然出现的闪电照亮了天上铅黑色的厚重云层,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远处向著他们的方向推了过来。
紧接著,大片大片的雨连带著被迫下沉的一股热气,从天上倾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