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成千上万吨水向著地面泼洒,像是云层中的水库打开了闸门。
一瓢雨水被强风引导著泼入车內,撒在了酒德麻衣的头髮和衣服上,她皱了皱眉,將车窗摇了上去:
“,夏天的雷阵雨啊,真烦人。”
雨毫无徵兆的大了起来,雨点在空中就撞在一起,將彼此撞的粉碎,形成一片水雾,在亮白色的车灯照射下,水雾也染上了几分白色,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一下降到最低。
车顶,车前,车尾,车身,近处,远处,四面八方都是雨点砸碎的声音,里啪啦,除此之外再无別的声音。
地上满是白色的水沫,天空漆黑如墨,偶尔被树枝一般的闪电照亮的厚重乌云朝著地面倾盖而来。
仿佛忽然从温暖安定的人间界,进入了一个阴湿冰冷之处—
但以温带季风气候与亚热带季风气候为主的夏天,总是会有毫无徵兆,来去匆匆的雷阵雨。
它们有时只用几十分钟的时间就能淹没地势低洼的地区,即使眼前这一阵稍微大了一些,也很正常,不是吗
酒德麻衣警了一眼前方楚子航的车速表,刚刚还是四五十,这会已经快到一百了。
她隨口提醒了一句:
“师弟,能见度太差了,把车速降下来一点吧。”
前方的楚子航握著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並没有理会酒德麻衣,车速表上的速度已经超过一百八了。
要知道,这是在城区,而不是高速公路。
虽然车祸可能杀不死生命力顽强的混血种,但这也会是一件麻烦事,酒德麻衣挑了挑眉:
“喂喂,你冷静点,小心別——”
楚子航冷硬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看过天气预报,今天本应该是晴天的。”
“日本的天气预报可是不怎么准,你们中国人这么相信天气预报吗”
酒德麻衣语气依旧鬆散,但她的原本轻鬆的表情逐渐消失了。
楚子航背对著酒德麻衣,声音有些嘶哑:
“中国的天气预报也不怎么准,但这么厚重的云层就算是用人眼看都看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报导不出来”
“你是说—”
“不会撞车的,看看周围,原本在我们前后的车辆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更早之前,楚子航就已经將车前的近光灯换成了远光灯,前方被照成亮白色的雨雾里,没有其他的光芒回应。
不知何时,两侧的路灯也熄灭了,除了云层之中偶然出现的枝型闪电之外,天地之间只剩panara这一盏孤灯。
酒德麻衣看著四周迫近的黑暗,忽然之间生出被困於笼中的紧迫感。
她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路明非,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似乎知道这是什么”
“不只是知道。”
酒德麻衣的视野中,男孩低著头,身体如同雨中孤竹般微微颤抖。
下一刻,他在眼晴上一抹,两片黑色的美瞳出现在他手里。
原本做什么事都像机械一般精准冷静的楚子航隨手將美瞳甩在地上,眼中炽盛的金光甚至盖过了车內的灯光。
“我真的已经找了他很久了啊!”
鈦合金的车架在暴雨的击打下剧烈的颤抖,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会当场散架。
铺天盖地的雨声之中,忽然有人用手指轻轻被暴雨冲刷成瀑布一般的车窗。
“篤篤篤。”
一开始只是一道而已,而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是死侍,一群为了追求力量而迷失的人。”
前座的楚子航的声音恢復了一开始时的冷静理智,但他黄金瞳光芒之炽盛戾毒,酒德麻衣通过车窗直视一眼,都觉得眼眶酸痛。
“要是死侍还好呢。”
被“异常事件”搞的有些神经质的酒德麻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