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说来也是个巧合。”
“话本子,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静玄真人闲暇时所作。”
“我一瞧,这故事又新奇又有趣,便动了心思,让人改成了戏文,想着给老祖宗解解闷。”
“也只改好了这么一出。”
“若是大家伙儿真这般喜欢,非要看个究竟,也不是没有法子。”
她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下次得了空,我再请诸位来看。”
“眼下嘛……若是实在等不及,便只能先看看本子了。”
“静玄真人?”
底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可是静玄真人!
是那个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点石成金的活神仙!
他写的本子,那还能有错?
一时间,方才还对王熙凤颇有微词的众人,此刻脸上只剩下激动与好奇。
“凤奶奶,快别卖关子了!”
“快把那本子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就是,就是!我们现在就要看!”
王熙凤看着这群情激愤的场面,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大家伙儿别急,别急。”
“那本子只得几册,哪里够这么多人看。”
“这样吧,我明日便让人将这本子送到各位府上,保证人人有份,如何?”
她好说歹说,又许了无数好处,才算将这群激动的小姐奶奶们安抚下来。
随即,她又拍了拍手,让台上的小戏子们换了一出热闹的《跳加官》,算是给今日的戏码收了尾。
做完这一切,王熙凤却没回贾母身边,反而身形一转,摇曳着走到了林黛玉与探春之间,挨着她们坐了下来。
她端起探春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怎么样?”
“我这差事,办得可还行?”
“明儿一早,你们只管把那些画册,备好了份例,我自会派人,一家家地送过去。”
“剩下的事,便与我无关了,我呀,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探春看着她,脸上满是钦佩,真心实意地赞道。
“凤姐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这么一闹,只怕全京城的姑娘小姐,都要对咱们这画册望眼欲穿了。”
林黛玉也抿着嘴笑。
“凤姐姐这番手段,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王熙凤听着她们的夸赞,脸上的笑意更深,那双丹凤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林黛玉看着她的笑脸,想起了陈玄的嘱咐,便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凤姐姐,你的事,我也帮你问过师兄了。”
王熙凤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林黛玉将陈玄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师兄说,你的事,根源不在你身上。”
“让你不必再去找他,找了也无用。”
这话音刚落。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凝固。
那份热烈明艳的笑意,像是被冬日的寒风吹过,瞬间结了冰,碎成了齑粉。
她脸上的血色,也在一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若说方才的她,是盛放的牡丹,那此刻,便是一朵被霜打过的残花。
根源不在她身上?
那还能在谁身上!
她与贾琏乃是夫妻,气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是她的问题,那就再清楚不过了!
王熙凤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混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平日里,她对贾琏在外头的那些胡作非为,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闹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