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横飞中,那半块黑玉圭如电射向北方,眨眼间就消失在黑云深处。而原地只剩摊黑血,和半截仍在抽搐的断臂...
王爷!忽尔卓急喝,快看天上!
青铜巨门已经完全开启。门内黑潮如怒龙翻涌,隐约可见无数帝王冠冕在黑暗中沉浮。而更可怕的是,门缝中正伸出只巨大的鬼手,缓缓抓向京城方向!
回府。赵宸声音嘶哑,备战。
王爷,去哪?
晋王府。赵宸右肩胎记青光微弱,门主的目标...是我。
雪越下越大。赵宸率队疾驰回府,右肩胎记的黑气已经蔓延到脖颈。高阳几次想帮他包扎,都被拒绝。少女急得直掉眼泪,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爷...老药头枯手发抖,您胎记的毒...
无妨。赵宸按住右肩,还撑得住。
晋王府前一片狼藉。四皇子府的残兵虽退,却留下了满地的尸骸和毒箭。赵宸刚下马,右肩胎记突然剧烈灼痛——北方天际的鬼手已经伸到皇城上方,正一寸寸向晋王府探来!
布阵!
三百玄甲卫迅速结阵。老药头带人撒药粉,在府前筑起道朱砂墙。高阳则忙着分发符箭,每个玄甲卫都配了三支。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准备在幽冥门主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王爷。忽尔卓单膝跪地,请让末将守门!
赵宸摇头:你们退后。
可...
这是私怨。赵宸右肩胎记青光流转,二十年的债...该清了。
他解下玄冰剑,竟在府门前席地而坐。老药头慌忙捧来烈酒,却被他推开:断魂香
断魂香!老药头枯脸煞白。那是用尸油和曼陀罗炼的邪香,闻者如坠幻境,常被用来拷问死士。王爷要这个做什么?
快去!
老药头哆哆嗦嗦从药囊深处摸出个小黑瓶。赵宸接过,仰头灌下半瓶,剩下的全倒在右肩胎记上!
嗤——!
白烟腾起,赵宸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右肩胎记的青光骤然暴涨,竟在黑气侵蚀下硬生生撑开片光晕!而更诡异的是,光晕中渐渐浮现出个模糊的身影——月白宫装,长发如瀑...
母妃...
虞贵妃的残魂在光中微微颔首,随即化作流光汇入玄冰剑。剑身地长吟,青光中竟混入了缕缕金芒!
王爷!高阳突然惊呼,天上!
鬼手已经探到府前百丈!五指如擎天柱般压下,所过之处屋舍崩塌,树木摧折。玄甲卫的盾阵如纸糊般破碎,半数人马当场被气浪掀飞!
退下!
赵宸暴喝一声,玄冰剑凌空斩出!剑气如虹劈向鬼手,竟在巨掌上留下道三丈长的伤口!黑血如瀑倾泻,落地即燃,眨眼间就烧出十几个焦黑的大坑。
鬼手吃痛缩回,却在半空凝成拳头,狠狠砸向府门!赵宸不避不闪,玄冰剑插地,双手结印。右肩胎记青光如柱冲天,在府前凝成个半透明的光罩。
轰——!
拳头砸在光罩上,冲击波横扫半座京城!晋王府院墙轰然坍塌,砖石如雨砸落。赵宸嘴角溢血,右肩胎记的黑气又蔓延了寸许,却仍死死撑着光罩不散。
再来!
鬼手再次高举。这次它五指张开,每根指尖都浮现出个狰狞的鬼脸——赫然是历代帝王的模样!而在掌心正中,是隆庆帝痛苦扭曲的面容,正无声地嘶吼着什么...
父皇...
赵宸右肩胎记突突狂跳。他看出父皇的魂魄正在被门主炼化,那种痛苦...光是想象就令人肝胆俱裂。而更可怕的是,鬼手这次明显学乖了,五指如牢笼般罩下,竟是要连人带府一把捏碎!
王爷!高阳哭喊,躲开啊!
赵宸却不动。他缓缓举起玄冰剑,右肩胎记青光如决堤洪水涌入剑身。剑锋所指,一道金青交织的光柱如龙冲天,悍然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