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鬼手!
轰隆隆——!
爆炸声响彻云霄。鬼手被光柱当胸贯穿,炸出个巨大的空洞!无数帝王冤魂从破洞中逸散,眨眼间就消融在风雪中。而鬼手本体则如遭雷击,痉挛着缩回云层深处...
赢了?忽尔卓不敢置信。
赵宸却踉跄跪地。右肩胎记的黑气已经爬到下颌,青光微弱如风中残烛。更可怕的是,胎记的形状正在改变——原本圆润的边缘变得棱角分明,渐渐凝成个...锁眼的形状!
王爷!老药头扑上来,不能再用了!胎记要...
我知道。赵宸声音嘶哑,它在变成。
高阳慌忙扶住他:什么锁?
母妃留下的。赵宸右肩胎记灼如烙铁,锁住幽冥门的...最后一道枷锁。
北方天际传来愤怒的咆哮。黑云剧烈翻腾,青铜巨门再次浮现。而这次,门缝中探出的不再是鬼手,而是个模糊的人形——头戴冕旒,身穿龙袍,面容却腐烂不堪,正是门主借隆庆帝尸骨显化的真身!
宸儿...门主的声音如雷霆滚过天际,你以为...这就完了?
赵宸拄剑起身。右肩胎记的黑气已经蔓延到半边脸,可他却笑了:当然没完。
他忽然扯开前襟,露出右肩胎记。此刻的胎记已经完全变成了锁眼形状,边缘的血丝如活物蠕动,正疯狂吞噬着最后的青光。
你要胎记?赵宸玄冰剑直指天际,来拿!
门主厉啸,身形如电扑下!赵宸不躲不闪,剑锋迎上。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他左掌突然拍向自己右肩——胎记裂开,一道血箭如虹射向门主面门!
血箭精准命中门主左眼。腐肉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门主惨叫暴退,身形在空中扭曲变形:你...你的血...
母妃给的。赵宸右肩血流如注,专克你这恶鬼!
门主暴怒,身形骤然膨胀,眨眼间就遮蔽了半边天空!他枯爪如刀斩下,带起的罡风将半条街的屋瓦都掀上了天。赵宸玄冰剑横挡,却被震得虎口迸裂,剑锋颤鸣。
王爷!高阳突然冲上来,用这个!
她怀中抱着个青布包,包里是赵棠左眼血珠的灰烬!赵宸抓把灰烬抹在剑锋,玄冰剑青光骤变血红,一剑斩向门主枯爪!
嗤——!
血剑如切腐肉,将门主三根手指齐根斩断!黑血如瀑喷涌,落地竟腐蚀出丈许深坑。门主厉啸震天,剩余两指如钳夹向赵宸脖颈!
赵宸侧身避过,反手又是一剑。这剑直取门主心口,却在即将命中的刹那被无形之力挡住——门主胸前浮现出半块黑玉圭,正是赵棠前飞走的那块!
三圭缺一。门主狞笑,你伤不了我!
赵宸右肩胎记已经全黑。血流尽处,露出个清晰的锁眼形状。他忽然笑了:谁说的?
左掌猛地拍向剑柄。玄冰剑脱手飞出,如电射向门主心口!黑玉圭地格挡,却见剑锋突然软化,如灵蛇般绕过玉圭,一剑刺入腐烂的胸膛!
啊——!
门主惨叫震天。他疯狂抓向胸口的剑柄,却被剑上血光灼得黑烟直冒。而更可怕的是,那剑竟如活物般往血肉深处钻去,眨眼间就只剩剑穗在外!
这是...
母妃的剑。赵宸右肩锁眼血如泉涌,用她的骨...炼的。
门主身形剧烈扭曲,像张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黑云旋涡随之紊乱,青铜巨门摇晃,眼看就要关闭。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主突然暴喝:
那就...一起死!
他虎爪如电,一把扣住赵宸右肩锁眼!锁眼血箭顿时倒流,竟被硬生生吸回门主体内!赵宸浑身剧震,眼前阵阵发黑。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血液流失,锁眼形状正渐渐模糊...
王爷!高阳凄厉尖叫。
少女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门主腐爪!她怀中青玉圭碎片炸裂,白光如烈日炸开,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