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和老药头三人。
“王爷,”忽尔卓皱眉,“大皇子府的人还在府外等着,说要当面呈贺礼。”
“让他滚。”赵宸声音冰冷,“就说我没空。”
“王爷,”老药头犹豫了一下,“可...可老奴听说,大皇子今日要在府里设宴,邀请了不少朝臣。若是您不去...”
“不去!”赵宸拍案,“他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忽尔卓掀开门帘,脸色骤变:“王爷!大皇子的马车来了!”
赵宸走到窗边,只见一辆朱漆马车停在府门口,大皇子赵恒掀开帘子,脸上堆着笑:“皇兄!孤给你送贺礼来了!”
“本王没空。”赵宸冷声道。
赵恒的笑容僵住,随即又堆起来:“皇兄这是...生孤的气了?孤昨日不过是与周尚书商议些军务,哪敢瞒着皇兄?”
“军务?”赵宸反问,“是商议如何勾结幽冥门,毒杀太医吧?”
赵恒脸色煞白,强撑着笑道:“皇兄莫要血口喷人!孤...孤今日来,是想请你去府里坐坐。孤让人准备了上好的醒酒汤,你昨日在冷宫受了寒...”
“不用了。”赵宸打断他,“本王今日没空。”
赵恒的笑容彻底挂不住:“赵宸!你...”
“送客。”赵宸转身走进内室。
忽尔卓跟进来,低声道:“王爷,大皇子府的人还在门口纠缠,说要见阿瑶姑娘。”
赵宸脚步一顿。阿瑶是母妃的贴身侍女,大皇子定是想从她嘴里套话。
“让她回房,锁好门。”赵宸道,“派两个玄甲卫守着。”
“是。”忽尔卓应下。
赵宸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想起王氏的话,想起密信里的“守门人”,想起大皇子的贺礼——这一切都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王爷,”老药头突然开口,“老奴今日去太医院,发现张太医的孙儿在药铺当学徒。那孩子说,张太医死前曾交给他一个药瓶,说...说‘若本官出事,将此药交给镇北王’。”
赵宸猛地抬头:“药瓶呢?”
“孩子交给老奴了。”老药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过去,“瓶塞封着蜡,老奴没敢打开。”
赵宸接过药瓶,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飘出来——是砒霜,却比寻常砒霜烈十倍。
“这是...”
“是‘鹤顶红’。”忽尔卓低声道,“大皇子府的暗卫常用此毒。”
赵宸捏紧药瓶。张太医死前给他留毒药?是警告,还是...求救?
“王爷,”忽尔卓又说,“方才陈默的住处传来消息,说他今日去了城南破庙。”
城南破庙?赵宸想起昨日在大皇子府外,刘琨提到的“门主可能需提前发动”。难道...
“备马。”赵宸站起身,“本王亲自去会会那陈默。”
“王爷!”忽尔卓和老药头同时惊呼,“太危险了!”
“无妨。”赵宸系好大氅,“本王的胎记,是母妃留给我的剑。今日,便用这把剑,挑开大皇子的伪装。”
他大步走出书房,忽尔卓和老药头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城南破庙早已荒废,庙门半掩,发出吱呀的响声。赵宸掀开门帘,只见院内杂草丛生,正中央的香案上供着三盏油灯,火光摇曳。
陈默跪在香案前,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玄色绣金的衣服,腰间挂着大皇子的玉佩。
“陈默。”赵宸开口。
陈默猛地回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镇北王,您来了。”
“大皇子让你来的?”赵宸一步步走近。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灰:“王爷猜对了。我家殿下说,您查得太紧,得...送您一程。”
“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