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赵宸冷笑,“是送我去见阎王吧?”
陈默不答,从袖中抽出把匕首,反手刺向赵宸心口!
赵宸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玄铁剑出鞘,剑尖抵住陈默咽喉:“说!大皇子要做什么?”
陈默的匕首停在半空,突然笑了:“王爷,您以为...您查到的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
“母妃投井,真的是因为幽冥门?”陈默的声音变得阴森,“您可知,母妃当年...与先帝的奶娘有染?”
赵宸瞳孔骤缩:“你胡说!”
“我胡说?”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向赵宸,“这是母妃写给先帝奶娘的信!上面写着‘若我死,必是自尽,与他人无关’。您说...她为何要写这个?”
赵宸接住信,展开一看,瞳孔越缩越小。信中的字迹确实是母妃的,内容却让他如遭雷击:
“阿娘,若我死,必是自尽。莫要查,莫要问。宸儿年幼,莫要让他知道真相。幽冥门的门主,是先帝...”
后面的字被撕掉了,但“先帝”二字刺得赵宸眼睛生疼。
“这...这是假的!”赵宸声音发抖。
“假的?”陈默冷笑,“王爷不妨去问问老药头,他昨日去慈宁宫废墟,在井里捞出了什么?”
赵宸猛地转头:“老药头?”
“对!”陈默得意道,“老东西贪心,见井里有金器,便下去捞。结果...捞上来一具骸骨,穿着先帝的龙袍!”
赵宸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先帝的龙袍?母妃投井的井里,有先帝的骸骨?
“不可能!”他声音发颤,“母妃绝不会...”
“母妃当然不会!”陈默打断他,“是先帝!先帝当年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杀了母妃,把她推下井!还让人在井里布下阴阵,镇住她的魂魄!幽冥门的门主,就是先帝本人!”
“住口!”赵宸暴喝一声,玄铁剑刺向陈默!
陈默轻松避开,匕首划破赵宸的衣袖:“王爷,您还不明白吗?大皇子为何要抓阿瑶?为何要在冷宫布尸蛊?因为...他要替先帝掩盖真相!他要找到母妃留下的证据,毁掉它!”
赵宸的剑停在半空。他想起母妃临终前的话,想起溶洞里墨鸦的话,想起陈默手中的信...一切似乎都串起来了。
“你...你怎会知道这些?”赵宸声音发哑。
“因为我爹是先帝的暗卫!”陈默吼道,“他亲眼看见先帝杀了母妃,把骸骨藏在井里!他临死前,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赵宸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若陈默说的是真的,那么父皇...是凶手?母妃的死,是一场阴谋?
“王爷,您还在等什么?”陈默趁机扑向赵宸,“大皇子的宴席快开始了,他要当众宣布您勾结幽冥门!到那时...您百口莫辩!”
赵宸回过神,反手一剑刺向陈默胸口!
陈默不闪不避,任由剑刺入胸膛。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王爷,您杀了我...就没人知道真相了。可您...真的能杀了所有人吗?”
赵宸拔出剑,陈默倒在血泊中。他盯着陈默的尸体,脑子里一片混乱。父皇是凶手?母妃的死是阴谋?这一切...该如何收场?
“王爷!”忽尔卓的声音传来,“大皇子的马车来了!”
赵宸抬头,只见一辆朱漆马车停在破庙门口,大皇子赵恒掀开帘子,脸上带着阴冷的笑:“皇兄,你在这里...杀我的人?”
赵宸握紧玄铁剑,目光如刀:“赵恒,你可知陈默说了什么?”
赵恒的笑容僵住:“他说...他说了什么?”
“他说,”赵宸一步步走近,“母妃的死,与你父皇有关。”
赵恒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去问你父皇。”赵宸冷笑,“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