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冠绝古今。岂止是‘有点兴趣’?”
南之枝歪嘴一笑:“幸会了,可惜本小姐不需要加盟商。”说罢带着清脆的尾音站起来,放下那杯只喝了一半的粗陶奶茶杯,动作随意干脆。转身,青碧色的霓裳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掌柜的立刻小跑着凑近,脸上堆着笑,生怕碍着半分,只躬身道:“当家的慢走。”
南之枝脚步不停,只是顺手拍了拍掌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稔的、近乎哥们儿的亲昵:“老王,这个月做的不错有奖金哦!”声音清亮,穿透了雅间残余的凝滞空气,“走了走了,别送了,忙你的去吧,注意多余的人。”话音未落,人已带着一男一女两名侍仆,风一般的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那杯“幽兰清露”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雅间里,那股霸道的甜香似乎也被她带走了大半,只剩下萧景珩杯中凉透的雨前龙井那点若有似无的清苦余韵。
陈锋的手终于从刀柄上移开,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王爷,要不要……”目光追随着楼梯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楚怀蘅端坐未动,目光落在南之枝留下的那半杯奶茶上,杯口芦苇吸管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咬过的痕迹。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却深意十足的弧度,眼底的幽深如同古井投入了月光,泛起难以捉摸的微澜。
“不必。”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自然会再相见的。”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雨前龙井,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某种决心。
邵武城,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