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眼神,看着衙役凶神恶煞的脸,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
“大小姐!饶命啊!饶命啊!” 绣婶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衙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道南之枝身前抱住她的大腿,涕泪横流的哭喊:“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是一个……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他找到我,给了我那张银票!说只要……只要我男人在喝奶茶的时候出事,我就一口咬定是奶茶有毒!闹得越大越好!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我……我一时糊涂啊!我贪财啊!我没想害死我男人啊!他说那药就是让人肚子疼拉几天……我没想到……没想到会死啊!呜呜呜……大小姐!您菩萨心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青紫一片。
公堂内外,一片死寂。真相竟是如此不堪!买凶陷害!利用枕边人!只为钱财!
南之枝低头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卑微乞怜的妇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
她缓缓的,却无比坚定地抽出了自己的腿,声音如同淬了寒冰,清晰的响彻在寂静的公堂上:
“我善良,不代表我蠢。你贪财,也不是你谋害亲夫、构陷于我的理由。你抱着我的腿求饶时,可曾想过被你害死的丈夫尸骨未寒?可曾想过你差点毁了我南家几代人的清誉和心血?饶了你?那谁去饶恕被你亲手送上死路的张叔?谁去饶恕那些因你污蔑而惶惶不安的奶茶店掌柜的和伙计?谁去饶恕差点因你而蒙冤的我?”南之枝俯视着绣婶,眼神冰冷而唾弃,“王法昭昭,自有公断!”
南之枝的话,字字如刀,割在绣婶心上,也震在所有人耳中。
善良也有锋芒,这才是真正的南之枝!
王有德此刻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内心:对!对!南小姐说得太好了!本官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她说的这么有气势!赶紧结案!王爷应该满意了吧?我的乌纱帽应该是保住了吧?祖宗显灵啊!)
他精神一振,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大胆刁妇张王氏!为财谋害亲夫,构陷他人,罪大恶极!来人啊!将她打入死牢!待仵作验尸结果并追查银票来源后,一并严惩!退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