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大楚乐见其成。若他需要,大楚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不引人注目的‘便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锦荣帝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告诉怀蘅,让他想办法,给狄尚找点‘大麻烦’。北境内部不是有狄戎余党吗?不是有那些骑墙观望、甚至暗中不服的老臣吗?还有那些被狄戎搞烂的烂摊子,让怀蘅动用我们在北境的暗线,暗中‘帮’那些反对狄尚的人一把,让烂摊子爆得更猛烈些。总之,要把狄尚的注意力和精力,牢牢锁死死在他北境内部,让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让他没时间、也没精力来琢磨怎么找大楚的麻烦。”
周文渊听得心潮澎湃,同时又感到一阵寒意。
陛下这一手,堪称老辣。
明面上大张旗鼓抗议施压,占据道德高地;暗地里却对狄尚释放“善意”,分化离间;同时更狠的是,直接在北境内部点火,给狄尚制造内乱。
这是要把狄尚架在火上烤,让他自顾不暇。
“陛下圣明!”周文渊深深躬身,“此计甚妙!既可暂时稳住边境,避免战事,又能借刀杀人,消耗狄尚的精力。只是……王爷那边……”
“怀蘅知道轻重。”锦荣帝摆摆手,眼神深邃,“他会处理好的。你赶紧去安排,拟旨发国书和密信,八百里加急。”
“臣遵旨!”周文渊肃然领命,心中大定。
有陛下这运筹帷幄,有战王在前线执行,大楚这盘看似被动的棋局,未必不能反客为主。
秘审室的灯火跳跃着,映照着锦荣帝深沉莫测的脸庞。
北境的风云,并未因狄戎的死而平息,反而在两国帝王的算计中,掀起了更加汹涌的暗流。
小小替身,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悄然改变着整个棋局的走向。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