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补锅匠”: 贤淑如姐姐娥皇,亦免不了日常琐碎的烦扰!
祭祀的牲礼被狗啃,临时又遍寻不着替代品;丝线调配染料失败,眼看就要开天窗……
娥皇每每焦虑之际,便是我“雪中送炭”之时。
一次筹备重要祭典,一头肥壮的公羊祭品居然越栏而逃!
姐姐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珍珠似的眼泪已在眼眶打转。
我放下针线就往外跑:“姐你先调酱料稳住场面!”
片刻后,我竟拎回一只挣扎吼叫的老母鸡!
姐姐诧异:“这……岂能为牺牲?”
我喘着粗气擦擦额头泥点:“跑得了肥羊,跑不掉这圈里打鸣扰人清梦的鸡!宰了干净炖汤!权当替大伙儿清理环境!”
我压低声音,“回头就说此乃象征日月经天、阴阳和谐的新祭典……”
舜后来听闻这“天赐玄鸡祭典”的本末,笑得打跌,连连称“夫人智计,非常理可度!”
至于姐姐煮坏的药膳、画歪的祭图?
自有我这双灵巧的手迅速“整容”修复,务必保全她完美女主人的体面。
毕竟,在外人面前,尧帝之女岂能有失?
锅?
有我在,岂能让它砸掉?
历史偏航?
咱自己来掌舵!
世人皆以为女英,是那痴望夫君背影柔肠百转、以泪滴染就湘妃竹的红颜。
这故事美则美矣,却实在把我那点本事压缩得只剩一把辛酸泪了。
什么泪点低啊?
分明是发明事业挫折多了些罢了!
竹简染出墨斑那是工艺探索阶段的阵痛,怎会被传成眼泪染竹?
真若如此,只怕上古大地都得被我的泪淹没!
泪点误我!其实我是个硬核技术流——
我能把野兽皮改造成防火披挂,紧急关头,淋水浸湿直接用于灭火。
谁料到后来兽皮成了“灭火被”?
我的“女子防身教练”大业轰轰烈烈。
我编造口令训练妇人力量!
“看那棵树!那是你家的柴薪与未来的房梁!劈开它,暖炉寒夜有依凭!戳穿它,你便无需对欺负你的人畏惧退让!”
口号粗砺而有效。
后来这套训练系统居然被治水团队借鉴,演变成远古版生产作业口令。
当竹简刻字术日趋成熟,丈夫舜带着轻便竹简跋山涉水,从此讯息往来不再凭口耳或结绳!
山水的险恶、部族的动向、异族的风情……笔锋所至,尽收方寸竹片间。
这哪是寻常哀婉女子能为?
分明是一代信息产业开拓先锋!
至于我的风评被“泪”字焊死?
也罢,至少那点眼泪(主要来自打喷嚏),配合染坏废弃的竹片,歪打正着造就了文人墨客们最流连的上古Ip湘妃竹。
当娥皇姐姐于湘水之畔,对舜的追思如潮水奔涌,那清泪的确颗颗成诗,字字凝愁。
姐姐天生是情感丰沛如江海的艺术家。
与她并行,我另辟蹊径,执拗地走在另一条路上:用智慧解决难题,用行动创造价值。
我磨钝的石片,刻下最初的文字信号;
我煮糊的药羹,偶然成了美食起点;
我训斥象的声音,回荡成家庭和谐稳定的最后防线……
这些斑驳而坚实的印记,或许不及泪水悲情感人,却实实在在支撑起了那个神话时代的另一重脊梁。
我非那传说中只会哀泣的女英。
我是舜帝背后不务虚名的实干派主理人——
我的智慧与力量,在火焰与洪水的边缘舞蹈,在竹片与兽革的斑痕里扎根,在我亲手教会的那些妇人们骤然清亮的眼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