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主理人的家国天下——
上古贤妻?
岂止贤良淑德、辅助夫君那么脸谱化?
我以洪荒之力推动家庭与社会和谐进步,身兼数职却游刃有余——
家族“恶人”救星: 自从我成为家族唯一会做“硬菜”和懂基础疗伤护理的人后,家里亲戚愈发密集地前来串门。
继母那弟弟象,某次山上“勇”猎野猪又折了腿,正逢姐姐娥皇回家探望,这厮竟腆着脸又来蹭饭疗伤。
娥皇面露难色:“米粮……怕是不济……”
我二话不说,抄起石斧:“等着!”
转眼就拎回几尾鲜活大肥鱼,利索地刮鳞去脏。
顺手抓起之前为防治舜奔波腿脚所存备的草药,塞进陶锅里:“喏!鱼汤炖上!驱寒祛湿!”
浓香扑鼻中,我看着象龇牙咧嘴喝汤的样子,悠悠开口:“想吃鱼容易,往后莫再惦记你兄长的粮仓便好。”
象灌鱼汤的动作瞬间凝固,汤汁都险些从鼻子里喷出来——
从此见了我,绕道三尺有余,活像瘟神附体。
部族妇女再就业工程总策划: 见舜成日与洪水纠缠不休,我忽起一念!
不如教导妇人们学点求生技艺?
当我把想法告知几位正忧心丈夫治理洪水安危的夫人时,她们先是羞怯婉拒:“此等外头之事,岂是妇人可为?”
“何为内?何为外?”
我指着远处滚滚浊浪,“你家的粮仓在内?那洪水冲垮家门时,粮仓还分内外吗?”
几位夫人霎时缄口无言,我趁热打铁:“学个一星半点,紧要关头或能救命,纵是寻常,劈柴伐木也多些力气不是?”
于是,村外空地被平整为教学场。
木制大刀,石质短刃——我精心设计的练习器械列队排开。
妇人中有力气足的,被我安排练习劈砍;心思灵巧者,则授之以投掷和简单结绳脱身技法。
最初众人扭捏犹豫,几番练习下来,竟也有模有样。
当娥皇姐姐纤纤玉指竟也能投掷小石索缚住急冲的柴狗崽时,整个村落传开了。
从最初三五人,到后来的络绎不绝,连邻村妇女都慕名而来。
她们或为强身健体,或为心添底气,更有人自此成为守护家园的坚实一分子。
我这位“巾帼教练”从此声名远扬,深得姐妹们拥戴。
帝后来视察工作,还笑赞是“固本清源之要策”。
“贤”内助的最高境界: 治理洪水,丈夫舜和大禹常常忙得昏天黑地,有时连粮草补给都接应不上。
我望着他愈见深锁的眉头,心知只靠煮鱼汤、缝衣裳的“贤惠”,根本解不了困局。
一次协助丈夫整理治水资料时,我盯着河道简图,无意间捏皱了手中那张标记着无数小点的兽皮图——
那是之前为训练女人们自保,顺手绘制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不同山丘土质与植物分布情况。
“不同土质遇水的稳固性差异巨大……有些地方的土,一遇水就软如稀粥,如何撑得住堤坝?”
舜曾忧心忡忡地感叹。
我眼睛一亮,猛地推开兽皮图,几乎撞翻眼前盛汤的陶碗:“土壤!不同的土壤扛水能力千差万别!”
我拉来地图,指尖点着不同小区域:“山石坚硬之地,挖渠固基是否可行?松软淤塞处,是否该引导水流避开?”
舜起初愣怔,随即眼神越来越亮,如拨云见日。
他抓住我的手连连摇晃:“夫人!此图千金难换!”
后来我干脆动员全部“女子自保训练班”姐妹们深入山川,记录不同土壤的质地与承压性反馈,归总呈报。
大禹得此助力,治水策略愈发精准高效,他为此事曾对我郑重一拜,称“夫人明暗助工成,泽被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