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当头棒喝!酒醒一半!”
夏桀揉着心口,看着鼓面上那个扭曲的“微笑老关”,仿佛真看到死鬼在咧着嘴盯他,没好气地摆手:“放…放池边吧!”
心说这鼓敲一次够晦气的。
于是二里头的酒池彻底变成了“忠臣主题地狱游乐园”。
关龙逄的头颅龙嘴里日夜喷着血水,四周环跪着他的手办同僚,不远处还有伶人定时上演砍头秀,最后以那头诡异的牦牛皮谏鼓深沉一响收尾。
血水染红了池中的浮玉琼浆,那些沉下去的手办慢慢被泡烂、发黑。
伶人的表演越来越敷衍,番茄酱换成了更廉价的桑葚汁。
唯有那头谏鼓,沉默地立在池边,蒙尘的鼓面上,关龙逄那僵硬的笑容日渐模糊,空洞的眼睛却仿佛始终在凝视着这场荒唐的末路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