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诀。
我翘着脚(学了我爹一辈子没学会的端庄坐姿),说:“你知道当二代最难的是什么吗?不是超越你爹,是学会如何让你爹的阴影给你当遮阳伞。”
他愣住。
我笑:“我爹是太阳,光芒万丈但晒久了会秃。我呢?就当月亮——借他的光,亮自己的相,还不用负责燃烧。”
史官笔停住了:“这能写进史书吗?”
“当然不能!”
我塞给他一块酱肉,“你就写‘伊陟克序,有祖风’…对了,‘祖’字写大点。”
后来史书真这么写了。
我看着竹简笑出猪叫。
最讽刺的是,那棵“祥瑞”桑谷树,因为受香火供奉太肥,某夜被雷劈了。
朝廷又慌,问我咋办。
我淡定道:“此乃上天收走祥瑞,警示我等不可自满,要日日精进。”
成功把锅甩给天道。
瞧,当宰相就这么简单:只要逻辑自洽,万物皆可ppt。
临终前,我儿子问我为官之道。
我憋半天,说:“儿啊,记住三点:一、你爷爷永远是对的;二、如果不对,参见第一条;三、万一前两条不行…就学你爹,把锅甩给老天爷。”
他懵懂点头。
我安心闭眼。
后来我牌位进太庙时,听说我爹的灵牌晃了一下。
估计是气的。
但谁在乎呢?
反正我,伊陟,商朝最强“糊弄学”大师,圆满完成任务——
没丢我爹的脸,还顺便在历史书上蹭了个车位。
至于后世怎么评?
管他呢!
毕竟连司马迁写到我,都只敢写“伊陟,伊尹之子,亦贤”…看,连太史公都学会了我祖传的端水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