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本高昂,文王索性发明“自我道德约束劳改”,让罪犯自觉在道德圈禁中劳作。所谓仁政,实为成本核算下的被动策略;而土地改革安抚了破产平民,又不过是在挖商王根基前加固自家阵营——在颠覆殷商的大计面前,一切皆可精确切割称量,包括仁义的分量。
夕阳为岐山涂抹苍茫余晖,风穿过新开垦的田野。暮年的姬昌已无力跨上战马,只能望向朝歌方向。朝堂上的纣王或许还在酒池肉林中发号施令,未曾听到奴隶的镣铐声已在为帝国挖掘坟墓——腐朽制度已发出结构撕裂的呻吟。
这位熬过肉饼酷刑与牢狱淬炼的老者并非先知神祗,他只是一名于绝境中找到生路的凡人,用一生书写了一封给所有被压迫者的密信:
所谓命运并非天降神力扭转乾坤的神话,而是凡人以血肉为矛、以智慧为盾,在绝境中刺破黑暗的缝隙,从历史绞肉机里狼狈爬出、重塑规则的现实。
当后人面对职场压榨、社会不公与时代困局,不妨翻翻《周易》——莫沉溺卦象玄机,细品其中锋芒毕露的生存逻辑。文王若穿越至此,多半会对满屏“996福报”宣言翻出惊天白眼,然后悄悄更新朋友圈:
“转发此文到社畜群聊:与其向昏聩老板证明你的忠诚,不如用实力向他展示——什么叫做你亲手开启的‘天命’!”
姬昌已朽,惟愿吾辈在各自命途里,都能让腐朽规则在脊梁前崩裂成灰,而非跪成历史的脚注——这或许才是对那位肉饼幸存者最荒诞又最真诚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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