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庭若市:某大夫的马车刚进门就被拆得只剩底架;诸侯的驷驾改装后快过闪电;连老御官都偷偷把座驾送来加装“造父减震器”。
史书漏记的趣事在竹简残片里闪光:某小吏因超速飙车被罚洗全城马车,造父在罚单背面批注“建议加装风速仪”;徐偃王叛乱时战车卡在护城河,造父收到鸡毛信连夜设计折叠云梯车图样……
他晚年所着《御者七诫》更是离谱:诫四写“马急尿频当查粮草湿度”,诫七竟是“月圆夜易发追尾慎驾”—现代学者考证发现,这竟暗合月球引力对动物体液的影响规律!
洛水畔的黄昏常能见到奇景:白发老汉驾着轻便单辕车,驾坐位置没有马匹牵引,双轮在斜阳中自转如飞。路人惊呼:“造父又做妖车啦!”只见他按下机关,轮轴里突然伸出木桨划水而行——那居然是水陆两用车的雏形!
造父离世时,枕边放着一卷改良版《西周道路安全条例》,最后添有一行锋利小字:“纵有八骏踏云技,不敌凡人补阙心。”据守夜学徒说,师傅临终夜仍举着油灯修改轮毂图纸,光影在墙上投出巨大的、永动机般的旋转幻象。
近年考古队在岐山发现刻满齿痕的西周轮轴,旁边的竹简写着惊世账本:“昭王三十七年,赵师为绿耳换蹄铁,工费折稻黍三百斛—注:遇天子急召出门,赊账未收。”旁边还画了个气鼓鼓的简笔小人。
而真正的句点埋得更深。当那卷失传的《造父修车谱》在海外汉墓重见天日,最后一页赫然写着驾校广告:“包教包会,赠防晕车药方—学不会退半费(注:青铜配件成本高,教练车不予折价)。”这行字被红线框着,宛如跨越三千年时光的促狭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