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零星几个哨兵抱着长戈,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营地里弥漫着宿醉的酒气和烤肉的余味——他们昨晚确实开了个“战前放松趴体”,庆祝即将到手的“胜利”,结果直接把自己放松成了待宰的羔羊。
斗廉蹲在一处高坡上,借着微弱的星光观察敌营,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兴奋的弧度:“呵,摸鱼摸到大天亮?该起床接受‘福报’了!”
他迅速下达命令:“传令!全军分为三队!一队由我亲自率领,直插中军大帐!目标:斩首!制造最大混乱!二队,绕到营地左侧,给我放火!烧!烧得越旺越好!三队,堵住他们通往蒲骚城门的退路!记住,动作要快!下手要狠!吼声要大!要让鄢国人以为我们来了千军万马!”
他最后强调:“重点!看见穿得好的、骑马的、喊话指挥的,给我往死里招呼!那是他们的‘管理层’!干掉他们,剩下的就是无头苍蝇!”
当第一缕惨淡的晨曦挣扎着撕开夜幕时,鄢国营地还沉浸在“周末补觉”的甜美梦境中。突然!
“杀啊——!为了咸鱼!为了新鞋!为了不被老王偷家!”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伴随着这充满“楚式特色”战吼的,是冲天而起的火光和兵刃刺入血肉的恐怖闷响。
斗廉一马当先(其实骑的是牛,战马太显眼),挥舞着一柄青铜长剑,像个人形绞肉机般冲进了中军营区。他目标明确,直奔那顶最大、最华丽、还挂着不知名兽皮的帐篷——鄢国主帅的“豪华单间”!
一个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鄢国将领刚掀开帐篷门帘,嘴里还嘟囔着“谁他妈大清早扰人清梦……”,话音未落,斗廉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
“噗嗤!”
世界清净了。这位将领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军旅生涯会结束在一句关于“清梦”的抱怨上。
“主帅死啦!” “楚军杀进来啦!” “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楚军!”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刚从睡梦中惊醒的鄢国士兵,脑子还是一片浆糊,耳朵里充斥着同伴的惨叫、楚军疯狂的吼叫(“咸鱼!”“新鞋!”“老王!”)、以及烈火焚烧帐篷的噼啪声。他们根本分不清敌人有多少,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寒光闪闪的兵器和狰狞的面孔。
左翼,楚军二队忠实地执行着“放火”指令。他们拿着火把,见帐篷就点,见草料堆就烧。一边烧还一边喊:“加薪啦!加薪啦!烧得多加得多!”(斗廉教的,说是能提升士气)。熊熊烈火不仅制造了混乱,更彻底切断了鄢军左翼的退路和可能的增援路线。
右翼通往蒲骚城门的方向,楚军三队虽然人最少,但占据了有利地形。他们用长戈和弓箭组成了一道死亡封锁线。惊慌失措的鄢国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涌过来,迎接他们的却是冰冷的矛尖和呼啸的箭矢。退路被堵死,前有“火海”,后有“楚疯子”,鄢军彻底崩溃了。
整个蒲骚城下,上演着一场荒诞又血腥的“职场大逃杀”:
? 一个鄢国士兵裤子都没穿好,光着屁股在火海里狂奔,嘴里喊着“妈妈我要回家!”
? 几个楚军士兵围住一个穿着精美皮甲的鄢国军官(疑似中层管理),一边捅一边喊:“让你摸鱼!让你开趴体!让你不加班!”
? 斗伯比监军大人终于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了,他老人家迷迷糊糊地骑在马上,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喃喃自语:“疯了……都疯了……不过……好像……赢了?” 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胡子,努力想摆出监军的威严,可惜被烟熏得咳嗽连连,威严尽失。
? 斗廉本人,则彻底杀红了眼。他浑身浴血(大部分是别人的),在混乱的敌营中左冲右突,专挑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下手。他手中的剑已经砍出了缺口,但动作丝毫不见迟缓,嘴里还不停地吼着:“还有谁?!还有哪个摸鱼的敢挡老子回去吃咸鱼?!”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当太阳完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