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一种凝固状态约三秒之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这笑声极其复杂,包含了惊恐、难以置信、被冒犯的感觉以及一种“老子阅女无数但绝对没看过这种世面”的崩溃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无法形容’!妙!妙极!!”他笑得直拍王座的扶手,“美丑不论,胆气卓绝!敢问……佳人何方神圣?今日前来,是要吓退寡人池中之锦鲤么?”
我(钟离春)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内心弹幕瞬间狂飙:“躺王你个睁眼瞎!锦鲤?老娘今日专治懒癌,目标锁定你这条史诗级咸鱼精!摆烂姿势倒是专业得很嘛!”
“大王谬赞,”我开口,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清朗平稳,甚至还带点磁性,与我的外貌形成致命反差,“妾乃齐国无盐邑粗鄙民女,钟离春。此来,非为娱君目,实为救国危,请借大王玉阶宝地一用,细述危局!”
“救……救国?”齐宣王终于稍微控制住了爆笑,手指还捻着琉璃珠串,表情写满了“你这造型才是最大的国危吧”的荒谬感,“哦?说来听听,让寡人开开眼界!”
干就完了!丑女打工人狂甩四大ppt——
我面无表情,眼神却锁定那张挂着讥诮笑意的“懒王脸”。环视一周那群捂嘴偷笑的吃瓜群众,内心oS:“呵,一窝待拯救的花瓶!今日让你们见识一下,何谓硬核‘直谏’!”
我深吸一口气,气场开始无声凝聚。忽然,我猛地扬起右臂!不是抬手,不是拂袖,是极其夸张、充满仪式感地向上奋力一举!宽大粗糙的布袖兜满了风,发出一声短促的裂帛之音!动作幅度之大,力道之猛,仿佛要举起一座大山!
全场爆笑声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剪“咔嚓”剪断!所有表情凝固在脸上:齐宣王手里的琉璃珠子“啪嗒”掉在王座上,骨碌碌滚了下去;偷笑的文官半张着嘴忘了合上,活像离了水的鱼;刚才还在揉腰的武将,手停在半空。偌大殿堂,只剩下诡异的寂静和我那声衣袖舞动之声的回响。
“禀大王!齐国危如累卵,四顾皆敌,而您,却在鱼乐台研究鱼怎么摆尾比较优美?!”
我声音如金石相击,字字清晰,开始了灵魂控诉,顺便配上了极富感染力的肢体语言:
危局一:内政崩坏!【举目望天】——
我猛地伸出食指,笔直戳向那亮得像抹了十年头油、光可鉴人的头顶!“大王请看这光溜溜的头顶!” (齐宣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浓密的头发,一脸茫然)我的手指却猛地转向穹顶:“此非讽您发量!此乃喻我齐国朝纲!如头骨暴露于世,法度形同虚设!”
再指向自己硕大的额头,拍得啪啪作响:“看这‘盆地’!喻我国库!财赋去向不明如大地沉陷!贪吏如硕鼠横行街市啃粮包!大王,您再不睁眼看看国库的窟窿,连耗子都要哭着搬家了!就等着西秦铁蹄一脚下去,塌得像个被压裂的核桃!”
危局二:边患丛生!【瞋目扬盾】——
我“唰”地抬起一只胳膊,肘关节夸张地向外拐成九十度(差点捅到旁边一脸震惊的老丞相),手腕竖起,掌心向前,模仿战场上持盾的动作!深陷的眼窝精光四射,一南一北两个眼珠仿佛变成了侦察哨:“再看我这‘偏安一隅’的眼神!”
那只高扬的“盾牌”手臂猛然横扫,指过东方:“东境倭寇!海贼狂笑声已淹没渔歌!” 指向南方:“南蛮诸部!刀光映得江水都不再平静!” 转向西方:“西秦虎狼!军鼓敲得函谷关都在发抖!”最后狠狠戳向北面:“北狄胡骑!马蹄踏得连阴山积雪都在抖落!边疆烽烟处处起,大王您却在研究……锦鲤到底是吃红虫还是面包屑更优雅?!”
危局三:亲佞远贤!【扬颌衔剑】——
我霍然挺直那佝偻得相当有艺术感的脊背,下巴用力抬高!那堪比小型要塞的喉结骄傲地凸显出来!(齐宣王身后几个面白无须的近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瞧瞧我这‘铁颈钢喉’!”(文武大臣们内心:这倒是不需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