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脖颈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目光如寒冰扫过殿下那群花枝招展却无用的近侍佞臣:“大王身边!尽是小人!蜜语塞满您耳洞!真言挤不进一条缝!溜须拍马者升座高台,满肚子草包的占尽好处!直言正谏者被打发去边境喂蚊子、数沙子、看兔子!长此以往,国之栋梁都跑秦魏去当‘敌国杰出人才引进计划’了!您身边的马屁精,连蚊子都能拍成朵花!”
危局四:奢靡亡国!【抚腹长叹】——
我双手猛地拍在自己那能当战鼓擂的圆鼓鼓肚子上! “砰!砰!”两声闷响回荡在大殿,仿佛敲响了丧钟!(殿中几个贪口腹之欲的大臣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听听臣妾肚内之声!绝非饥饿之鸣!”手掌在肚腹上沉重地摩挲,带着悲愤的节奏感,“此乃百姓怨声!此乃国库空鸣!您沉醉新台美酒笙歌甜!劳民伤财只为玩!宫室一座座盖得直逼云彩,美女一圈圈选得眼花缭乱!耗费金银如粪土!穷民膏血填欲坑!宫里的舞池一尘不染,宫外的坟场都拥挤得排不下号了!大王!再这样修下去,齐国百姓就要给您的台子上演‘白骨精欢乐颂’了!”
惊呆!这波操作让咸鱼老板真香破防——
四个危局如同连环惊雷,炸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在憋笑的近臣脸都白了,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丞相激动得胡子乱抖,死死攥着刚才捡起来的玉笏板,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壮士!请受老夫一拜!”的光芒。武将们则是血脉偾张,胸膛剧烈起伏,看向齐宣王的目光充满了“大王!她说的对啊!干他娘的蛮夷吧!”的炽热。
齐宣王呢?
那位“躺赢派”宗师级人物,此刻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在王座上。
那习惯性翘着的二郎腿放平了。
那捻着琉璃珠的手悬在半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那张长期被酒色泡得有点浮肿的脸上,先是错愕,继而转为羞惭的红晕(大概是生平头一次?),然后是越来越浓重的惊惧!
不是怕我丑,而是怕我字字句句,说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他猛地站起来!是真的站起来了!不是懒腰!
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带翻了沉重的王座。
“住口……不!”他声音干涩,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惶,“你……你说什么?”
我保持那个抚着肚子的姿势,昂着坚硬的脖颈,平静无波地回视着他。内心弹幕飘过:“稳住!老板的心理防线正在崩盘!现在需要精准补刀!”
“大王,臣妾所言,字字剜心。”我声音放缓,却更显沉重,“您每日高卧,可知城外饿殍几何?您沉醉酒池,可知边城被掠去的妇孺哭号几夜?您选美人修宫台,可知百姓卖儿鬻女才凑够一粒税粮?齐国,非大王一人之齐国!是祖宗基业!是万民所托!若大王再执迷不悟……”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句让整个齐国朝堂后脊发凉的灵魂拷问:
“秦国铁蹄破临淄,大王是要亲自去那鱼乐台,给赢政表演捞金鱼吗?!”
空气彻底凝固!
“大胆!放肆!”终于有被踩了尾巴的佞臣跳出来怒斥,脸都气歪了,但声音却透着底气不足的虚飘。
“住口!”齐宣王猛地一声厉喝!声音之响亮、气势之雄壮,连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戏谑。那双被酒色浸染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巨大的冲击、前所未有的羞愧,以及……一丝被骂醒后的茫然和痛楚。
他脸色煞白,扶着王座的扶手才没晃倒。沉默,久久的沉默。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他那如画的江山
“……你……”他的声音艰涩无比,“你……想寡人如何?”
时机成熟!我猛地跪拜下去!动作行云流水!“臣妾斗胆恳请大王:罢游宴!收奢靡!退谄谀!纳忠言!选将厉兵!抚民安境!如此,我强齐可立强秦于国门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