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送来的捷报竹简,眼神灼热滚烫!
仿佛已经透过地图触摸到赵国都城宫墙上的瓦片:“一鼓作气!白起!给寡人踏平邯郸城!灭赵!”
前线军营内,白起却裹着厚裘咳嗽不止,面对使者强撑病体直言:
“邯郸坚城,非长平空谷。经长平血战,秦卒折损过半,已是强弩之末。
诸侯知赵惨状,惧秦如惧虎狼,必合力援赵!此时强攻邯郸……”
“一派胡言!”
使者带回的消息惹得秦昭襄王大怒,玉简猛地拍断案角:“吾秦锐士横扫天下!白起怯阵,坏寡人大事!”
他断然撤换白起,命王陵领兵急攻邯郸,甚至强令抱病的白起同行。
邯郸城下,秦军日夜猛攻,冲车撞得城门轰鸣如雷,飞石箭雨不断倾泻在城头。
而此刻邯郸城内,家家皆挂孝,户户闻悲声。
长平血仇未雪,秦军已然兵临城下!
赵王早已失却长平时那股指点江山气焰,唯有泪眼婆娑在朝堂上哀告:
“天欲绝赵乎?长平子弟的血还温着……如今贼又逼我门户,何人能救寡人!何人能救邯郸!”
此刻的他,完全是一个孤雏般濒临崩溃的君王。
面对黑云压城般的秦军,赵国真正到了命悬一线的境地。邯郸危矣!
外交鬼才毛遂——嘴炮输出暴击翻盘!
平原君赵胜受赵孝成王凄惨托付,肩负求援存亡使命。
他原指望挑选二十位门客同行,既有文采斐然之徒,又有剑术高超之辈,组成豪华外交使团。
偏偏挑到十九人时卡住了。
此时,角落里一个不知名门客毛遂径直走向前,主动请缨:“君上既缺一人,何不将我毛遂装满此行?”
平原君打量眼前这个衣衫陈旧、毫无显赫事迹的男子,皱眉摇头:
“贤士处世,如锥处囊中,其末立见。先生在我门下三年,未见丝毫锋芒……”
这话就差明说“你算哪根葱”了。
毛遂傲然一笑,目光灼灼:“那是您从未将我放锥入囊!今请一试,必脱颖而出!”
平原君将信将疑,勉强带上毛遂。
哪知正是这根最不起眼的“钝锥”,在楚王章华台华丽上演战国顶级嘴炮暴击。
平原君与楚考烈王从朝议到日中,口水几乎说干,楚王仍犹豫观望,仿佛与赵国结盟是件高风险投资似的。
就在平原君面露焦灼之时,毛遂手按佩剑大步踏阶而上,声音清朗激荡:
“合纵利害,三言两语可决!今日日出而言,日已过午未定,何也?”
楚王被这突然登堂的无名小卒惹怒:“退下!寡人与汝主议事,何须小卒插嘴!”
手按剑柄,意甚轻蔑。
毛遂却一步不退,冷笑出声:
“王仗楚国之众尔!今十步之内,王之命悬于毛遂之手!吾主在前,汝呵斥为何?!
且吾闻昔日汤以七十里王天下,文王以百里臣诸侯,岂依兵多将广哉?因识时务明大势矣!
今楚地方五千里,持戟百万,此霸王之资也!然白起小竖子耳,率数万秦卒一战破楚鄢郢,再战焚夷陵,三战辱及先王!
此乃百世之仇,赵国亦为之不平!楚王竟无羞耻之心乎?合纵者,为楚雪耻,非独为赵!”
这番话如暴雨梨花针,字字戳心、句句见血!
楚王听得脸色由红转白,由白涨红,终被激得拍案而起:“唯先生之言是听!”
当场歃血定盟。殿前卫士被斥退那一刻,平原君看毛遂的眼神只剩下敬畏——
这哪里是钝锥?
分明是一把藏于鞘中的惊天名剑!
信陵君“窃”符救赵——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拍!!
邯郸城头日夜浴血,平原君从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