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寒冰雕琢的水晶,坚硬而明亮,折射着无畏的光芒。
她拿起手机,指尖稳定地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
“喂,芳雄君吗?是我,真由美。我回来了,想见你一面,有些事……很重要的事,想当面跟你说。”
东京银座,一家以私密和安静着称的高级法式餐厅里,柔和的灯光如同流淌的金子,洒在雪白的桌布和闪烁着银光的精致餐具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气泡的微醺气息和黑松露的馥郁香气。
窗外,这座不夜城的霓虹如同无数星辰坠落人间,在玻璃窗上交织闪烁,为这静谧奢华的独立空间增添了几分迷离与疏离感。
真由美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夜景,等待着原田芳雄的到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边缘,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凉意,心中涌动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对故人重逢的隐隐期待,更有面对沉重过往和揭示残酷现实的深深忐忑。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他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深沉的忧郁,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飞扬神采。
正是真由美的前男友,倭国防务大臣的儿子——原田芳雄。
“真由美。”原田芳雄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她脸上复杂地停留片刻,仿佛在努力寻找记忆中那个熟悉女孩的痕迹,又像是在确认她经历风雨后的变化。
“芳雄君。”真由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气氛,如同无形的胶质。曾经亲密无间、分享过无数青春秘密的恋人,如今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由时光和变故冲刷而成的鸿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声的叹息和物是人非的感慨。
“你……还好吗?”最终还是原田芳雄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真诚的关切,打破了表面的客套。
“我很好。”真由美淡淡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而直接:
“芳雄君,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叙旧。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关于我离开后的经历,也关于……我现在所处的东澜。”
接下来,真由美将自己离开倭国后的所有经历,毫无保留地、清晰而冷静地告诉了原田芳雄。
从她如何被家族安排、懵懂加入黑曜石组织,又如何因良知未泯、无法忍受血腥而冒着巨大风险逃离;
从她接受“樱桃计划”任务,在东澜大学与陈平从最初的相互试探到后来的相遇相知,到他们如何共同对抗韩本山和姜峰那层层叠叠、步步杀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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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姚婉清的悲惨遭遇和那血淋淋的真相,到U盘里那些足以颠覆一切的、令人发指的罪证;
她的声音时而平静如讲述他人故事,时而因触及痛处而微微颤抖,仿佛在重温那些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时刻,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
最后,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低垂,一只手下意识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保护欲,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清晰无比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足以震惊对方的秘密:
“我可能怀孕了,芳雄君。孩子的父亲……是陈平。”
她将自己的一切,如同剥开层层外壳,赤裸裸地展现在这个曾经最亲近、如今却已形同陌路的男人面前。
她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是鄙夷她如今的“堕落”,是嘲笑她飞蛾扑火般的爱情,还是仅仅施予廉价的同情。
她此刻需要的,或许仅仅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个能理解她此刻如履薄冰、腹背受敌处境的人,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