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兄弟你。我这有干净的布,你拿去用吧。”说着,他作势要去拿旁边叠好的毛巾。
“少他妈废话!”壮汉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老子看上你的书,是给你脸!给还是不给?别给脸不要脸!”
监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针线,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
“彪哥,你别太过分了!”一个坐在朱行长下铺的年轻人忍不住站了起来,他是朱行长在监室里扶持的小头目之一,年轻气盛的脸上憋得通红,“朱哥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随便动的!你懂不懂规矩?”
“哟呵?”被称作“彪哥”的壮汉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年轻人,轻蔑地笑道,露出更多牙齿:
“怎么,想给你朱哥出头?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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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裹挟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年轻人连哼都没哼完整,便眼前一黑,仰面重重倒地,鼻血瞬间如同开闸般涌了出来,染红了半张脸和冰冷的水泥地。
“都给我上!教训他!”另一个小头目怒吼一声,双眼赤红。监室里朱行长的几个“小兄弟”见状,虽然有些胆怯,但也一哄而上,拳脚如雨点般朝彪哥招呼过去。
然而,彪哥显然不是善茬。他本就是街头混混出身,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面对几人的围攻,他不但不慌,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身形灵活地一闪,躲开正面攻击,同时铁拳如电,精准地击中了一个人的腹部,那人立刻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他又用一记凶狠的肘击,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撞开了另一个扑上来的,将其撞得踉跄后退,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痛呼。
不过短短十几秒,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小兄弟,就被他打得东倒西歪,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失去了战斗力。其他人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喉咙发紧,谁也不敢再上前了,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彪哥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衣袖上的灰尘,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脸色煞白的朱行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
“老东西,晚上睡觉,给我睁大点眼睛。老子喜欢在睡觉前,活动活动筋骨,帮你‘松松骨’。” 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
说完,他嚣张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监室里回荡,然后径直走到一个空铺位上,一屁股躺下,双脚翘得老高,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朱行长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如纸。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的手,微微颤抖着。虽然他强作镇定,挺直了腰板,但眼神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恐慌。他知道,这个叫彪哥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他说到做到,而且手段狠辣。死亡的阴影似乎提前笼罩下来。
整个监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彪哥那肆无忌惮的鼾声(或者只是闭目养神的粗重呼吸),和几个受伤年轻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沉闷的空气中回荡,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危机,像一片浓重粘稠的乌云,沉沉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平自始至终,都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专注地绣着手中的花瓣,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与他毫无关系。
针线在他手中平稳地穿梭,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但他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细节,如同录像般精准地刻录、分析。
两天过去,彪哥在监室里完全取代了朱行长的地位,一号位也理所当然地归他了。他享受着朱行长原本的“特权”,颐指气使。
但陈平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而且注意到了彪哥的两个关键习惯。
第一,彪哥每天晚上,都会在熄灯后,趁大家睡着,偷偷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