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厕所,躲在最里面的、靠近下水管道的那个隔间里,用一个自制的、由黑色耳机线和几个碎零件拼凑成的简陋装置,偷偷听收音机。
那装置被他小心地塞在墙角的缝隙里。在监狱里,私藏和使用任何电子产品,都是极其严重的违规行为,足以延长刑期。
第二,在彪哥与朱行长的兄弟们冲突时,陈平敏锐地观察到,当彪哥一个猛烈的侧踹动作,身体大幅度扭转时,他宽松的囚裤口袋边缘,似乎掉出了一个用透明塑料薄膜紧紧包裹、还用胶带反复缠绕的小方块。
虽然他动作极快,闪电般地将它捡了回去塞回口袋,但陈平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在昏暗光线下异常刺眼。
毒品。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针,在陈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两个发现,成了彪哥致命的死穴。
接下来的两天,彪哥变本加厉。他不仅霸占了朱行长的书,还故意在吃饭时,将菜汤泼在朱行长的囚服上,甚至当众嘲笑朱行长“假清高”、“老废物”,言语极尽侮辱之能事。
朱行长的“小兄弟”们被打怕了,都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朱行长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走路都有些虚浮。
他时常下意识地瞥向彪哥的铺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同时也为自己一去不复返的昔日“行长风光”而痛心疾首!
他知道,彪哥的“松骨”威胁,随时可能变成现实。
第三天下午,彪哥又喝多了点水,水杯重重地顿在桌上,溅出几滴。他斜睨着朱行长,用下巴点了点水桶:“喂,老头,渴了,去给老子倒杯水来!”
朱行长沉默地站起来,背脊僵硬,准备去接。
“慢着。”
一个平静得有些异常的声音,突然在监室里响起。这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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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的陈平,缓缓地抬起了头。他依旧坐在那里,手中还拿着那根闪着微光的绣花针,但他的目光,却像两道冰冷的利剑,穿透了监室浑浊的空气,直直地刺向了彪哥。
彪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搞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脸上的横肉都扭曲起来:“你他妈又是谁?关你屁事?活腻歪了?”
陈平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声音依旧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监室里每一个人的耳中,也穿透了冰冷的铁门,传到了门外正在例行巡视的狱警耳中。
“彪哥,”陈平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清晰而冰冷,“你枕头下的‘货’,和厕所最里面隔间墙缝里的‘机’,就不怕被管教查到吗?”
“按照规定,”他顿了顿,目光锁在彪哥瞬间失血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字字如锤,“私藏违禁品,尤其是毒品和通讯工具,可是要加刑的。加多少,彪哥你心里有数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彪哥的脑海中炸响!
他脸上的嚣张和凶狠,瞬间凝固,然后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血色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平,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最隐秘、最致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两个秘密,竟然被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新来的”,当众、而且是当着狱警的面说了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你想死吗?”彪哥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恐慌,但声音里无法控制的颤抖,却彻底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监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回音,仿佛惊醒了沉睡的噩梦。
刚才巡逻到门口的狱警,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监室里的每一个人,连角落里堆积的灰尘都似乎在他的目光下颤抖。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