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神性的禅意安宁,恍若尘世之外的桃源。
然而,这份极致的宁静之下,杀机早已潜行。
三百米外的后山枫林深处,雷刚伏于腐叶之上,呼吸与风声同步。他身后的两名队员如影随形,全身涂覆哑光迷彩,连眼睑都覆着防反光膜。他们借助暮色与树影的天然掩护,以每分钟不足十米的速度向前渗透,如同大地本身在缓慢呼吸。
A组三人抵达围墙外缘,未发一言,仅凭手势确认目标。西北角那块看似寻常的“景观石”,实为配电与通讯总闸的伪装外壳。其中一人从战术背心中抽出微型电磁干扰器,贴附其上;另一人则用高频振动刀无声切开锁扣。
三秒内,庭院电力系统被悄然接管,所有监控摄像头画面定格在十秒前的空镜。几乎同时,后门岗亭内,一名倚墙打盹的守卫脖颈一凉——一枚仅拇指长的微声麻醉镖精准刺入颈侧动脉。他眼皮一颤,身体软倒,被候在一旁的队员一把托住,轻如落叶般拖入灌木阴影,全程未触碰地面一次。
一切顺利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屏住了呼吸。
雷刚抬起手腕,热成像目镜中主屋轮廓清晰可见,茶室区域显示一个微弱但稳定的热源信号。“目标应在茶室。”他通过颌骨传导麦克风低语,声音压得如同地底涌动的暗流,“A组得手,外围清空。B组,行动。”
前院东侧,茂密竹林如墨色屏障。三道黑影自竹竿间隙悄然滑出,足尖点地,无声无息。
此时,两名守卫正于巡逻路线交汇点进行例行交接,一人低头看表,一人伸手递过记录簿。就在这一瞬,黑影如鬼魅掠过——左手扼喉封声,右手精准击打太阳穴,动作干净利落如外科手术。两人连瞳孔都未及放大,意识便已沉入黑暗。身体被稳稳接住,轻轻平放于草地上,连衣角褶皱都未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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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刚率先突入主屋。老旧的榉木地板在他刻意控制的体重下,仍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这片死寂中,这声音却如惊雷炸响。他身形一滞,屏息三秒,确认无异动后,化作一道贴地疾行的暗影,直扑庭院最深处的茶室。
滑门前,他停步,右手缓缓搭上木质门框。指尖能感受到木材因湿度变化产生的微小起伏。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随即猛然发力——
“唰!”
纸拉门被无声拉开。
室内空无一人!
唯有一盏低瓦数的和纸灯,在角落晕出一圈柔和暖光;矮桌上,一只青瓷茶碗盛着半杯抹茶,杯沿尚有淡淡水汽袅袅升腾;旁边,一件米色羊绒披肩折叠得一丝不苟,散发出淡雅檀香与老人特有的、洁净而温润的气息。空气中,线香余韵未散,混合着新焙绿茶的清苦,构成一种令人心安的宁和气息——仿佛主人只是起身去取一块点心,片刻即回。
但雷刚知道,她走了。而且,刚走不久。
“目标不在茶室!重复,不在!茶是温的,人刚离开不超过十分钟!”他对着麦克风低吼,声音压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与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心脏如坠冰窟,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耳机中,黑崎的声音传来,冰冷、平稳,如同精密仪器运转:“全面搜索。主屋、厢房、储藏室、花园假山……任何可能藏身之处。保持绝对静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接下来的五分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B组搜遍主屋上下,未发现任何打斗或强行带走的痕迹;A组绕行庭院,确认所有出入口均无近期开启迹象;一名队员在储藏室角落发现一名蜷缩颤抖的老佣人,经短暂安抚后,她结结巴巴交代:
一个多小时前,一辆无标识、无牌照的黑色奔驰S级驶至正门,下来四名黑衣人,态度恭敬。领队对老夫人深深一躬,只说了一句:“少爷安排,接您和全家去那须郡‘清幽庵’静养过节,那里更安全,景致也好。”老夫人略作犹豫,便点头应允,带着少奶奶与两位小姐登车离去。
整个过程平静得如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