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主人曾经承受的惨烈攻击。
这是岳云的甲胄残片!
杨断云瞳孔骤然收缩。岳云的遗骨不在棺中,连他的战甲也被挖出藏匿于此?可为何只剩下残片?甲胄的主体呢?被谁取走了?取走甲胄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如同冰锥,刺入他的脑海。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那冰冷、染血的甲片残骸,仿佛能触摸到少将军临死前不屈的英魂。就在这时,他的指尖在拨开坑底一片松软泥土时,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小物件。
杨断云动作一顿,小心地将那东西挖了出来。拂去泥土,一枚小巧的令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冰凉,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质感,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青色,在雪光映照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令牌的一面,刻着一个极其复杂、从未见过的诡异图腾:线条扭曲盘绕,似龙非龙,似蛇非蛇,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和威压。另一面,则刻着几个弯弯曲曲、如同蝌蚪般的文字——是金文!
金国令牌!
杨断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金人人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埋葬岳云战甲残骸的浅坑里?昨夜盗取岳帅遗骨的,是金人?还是说……昨夜盗骨者与秦桧的“血蝠”在此激战,而这枚令牌,是某个金人高手不慎遗落?秦桧与金人……
念头如同电光石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警兆骤然从脊椎炸开!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咻——!”
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破空声,几乎被风雪的呼啸完全掩盖,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从侧面一株老树虬结的枝桠阴影中激射而出!目标直指杨断云的后心!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幽蓝的残影!
正是“血蝠镖”!阴毒、刁钻,无声索命!
杨断云在警兆生起的瞬间,身体已如绷紧的弓弦般做出反应!他没有试图回头或闪避那快如闪电的飞镖,而是猛地向前一个贴地翻滚!动作迅猛得如同被惊动的狸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后心要害。
“噗!”
血蝠镖擦着他的左臂外侧掠过,锋利的倒刺撕裂了青布衣衫,带起一溜血珠!一股阴寒锐利的刺痛感瞬间从伤口蔓延开来,伴随着一丝令人麻痹的灼热。剧毒!
翻滚的同时,杨断云右手已闪电般拔出背后的长条包裹,手腕猛地一抖!包裹的旧布寸寸碎裂,一道乌沉沉的寒光如同蛟龙出水,带着撕裂风雪的尖啸,骤然亮起!
枪!
一杆通体乌黑、枪尖却雪亮如银、散发着森然杀意的丈二长枪!枪身古朴,布满暗哑的云纹,枪缨是褪色的暗红,如同凝固的鲜血。此枪一出,一股惨烈、悲怆、不屈的战意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有无数英魂在枪尖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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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断云单手持枪,身体在翻滚中强行拧转,借势将长枪化作一道势大力沉的乌光,横扫向飞镖袭来的方向——那株虬枝盘结的老树!
“轰!”
枪杆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老树一根粗壮的横枝上!积雪和碎冰簌簌落下。一道黑影如同真正的蝙蝠,在枪杆砸中的前一瞬,轻飘飘地从树枝阴影中滑落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雪地上,距离杨断云不过三丈。
来人全身裹在漆黑的夜行衣里,脸上覆着那标志性的、闪烁着幽冷银光的蝠形面具。正是“血蝠”虞千夜!他狭长的眼睛透过面具孔洞,冰冷地注视着杨断云,以及他手中那杆散发着惨烈气息的长枪,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杨断云?”虞千夜的声音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沙哑而阴冷,“杨再兴的余孽?果然是你。这杆‘泣血’枪……倒真是怀念的味道。”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扫过杨断云左臂渗血的伤口,一丝残忍的笑意从面具下透出,“中了我的‘蝠吻’,滋味如何?这临安的风雪,埋你这点余烬,也算应景。”
杨断云缓缓直起身,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芒在风雪中吞吐不定,如同毒蛇的信子。左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