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家枪秘传——回马枪!不,是比回马枪更凶险、更惨烈的搏命杀招——同归于尽的“断魂刺”!以自身空门大露为饵,换取这绝命一枪!
枪出无回!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虞千夜面具下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一股致命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他万万没想到,杨断云在中了他两枚血蝠镖、剧毒侵体的情况下,竟还能使出如此凶悍惨烈的搏命枪法!那枪尖上凝聚的惨烈杀意和螺旋劲气,让他脖颈处的皮肤都感到了撕裂般的刺痛!
掏心?削腕?就算得手,自己的咽喉也必然被这一枪洞穿!
电光石火间,虞千夜那属于顶尖杀手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保命!他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怪啸,前扑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扭曲,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硬生生向侧面横移了半尺!同时,掏心的毒爪和削腕的指刀仓促变招,化为格挡!
“嗤啦!”
雪亮的枪尖带着螺旋的劲风,擦着虞千夜的脖颈掠过!锋锐的枪气瞬间撕裂了他脖颈处的黑色衣料,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冰冷的死亡触感让虞千夜浑身汗毛倒竖!
而杨断云的左肩处,也被虞千夜变招后仓促挥出的爪风扫中,“嘶啦”一声,青布衣衫碎裂,肩头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皮肉翻卷,瞬间染红!毒爪虽未抓实,但那爪风蕴含的阴毒劲力已透体而入,与腿上的蝠毒交织,如同两条毒蛇在他体内疯狂噬咬!
“砰!”
两人身影交错而过,各自踉跄数步才稳住身形。
风雪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
虞千夜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后怕,随即化为更加浓郁的阴毒。刚才那一枪,只差分毫,他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这个杨断云,简直是个疯子!
杨断云以枪拄地,才勉强站稳。左臂、左腿的伤口剧痛钻心,毒素蔓延带来的麻痹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肩头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痛,阴毒的爪劲在经脉中乱窜。他脸色苍白,嘴唇因剧毒和失血而失去血色,但握枪的手依旧稳定,眼神中的战意和仇恨,如同燃烧的寒冰,未曾减弱半分。
“好枪法…好狠的心!”虞千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可惜,毒入心脉,神仙难救!今日,就让你这杆‘泣血’,真的泣尽最后一滴血!”
他双手缓缓抬起,指缝间再次夹满了幽蓝的蝠镖。这一次,他的气息更加阴冷,显然要全力施为,绝不给杨断云任何机会。
杨断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血腥味灌入肺腑,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他缓缓抬起“泣血”枪,枪尖遥指虞千夜,枪缨在风中如同泣血。
就在这生死搏杀一触即发之际——
“嗖!嗖!嗖!”
数道细微的银光,毫无征兆地从风波亭残破石柱后方的阴影中激射而出!并非射向场中任何一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向虞千夜与杨断云之间空地上的几个点!
“咄!咄!咄!”
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深深钉入冻土,针尾在风雪中急速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针身似乎涂抹了某种东西,在雪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奇异光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虞千夜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银针射来的方向。
杨断云亦是心头一凛,强打精神戒备。
只见石柱后,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如同流云般飘然而出。来人一身素白如雪的衣裙,在狂风暴雪中竟不染尘埃,身形飘忽,仿佛没有重量。她脸上蒙着一方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冽如寒潭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又仿佛洞悉一切。她左手提着一个藤编的药箱,右手纤纤玉指间,还夹着几枚同样细长的银针。
白衣女子看也未看剑拔弩张的两人,清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枚兀自颤动的银针,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毫无温度:“‘血蝠’的毒,混了漠北‘鬼枯藤’的麻痹粉。再妄动真气,毒入心脉,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她的目光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