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断云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
虞千夜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这女人是谁?竟然一眼就道破了他蝠毒的底细,还加了料?而且她出现得如此诡异,无声无息!
“多管闲事!”虞千夜厉喝一声,杀机暴涨。不管这女人是谁,胆敢插手,一并杀了!他身形一晃,几枚蝠镖脱手,射向白衣女子的同时,人已如鬼魅般扑上,指爪带风,直取其要害!速度比刚才更快三分!
白衣女子眼神依旧平静,面对激射而来的毒镖和扑杀而至的虞千夜,她不闪不避,只是素手轻扬。
“咻咻咻!”
数点银芒后发先至!并非射向虞千夜,而是射向他扑击路线前方的地面和空中!
“噗噗噗!”
银针没入雪地或钉入树干。就在虞千夜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有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粉尘被他的劲风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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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千夜前扑的身形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四肢的麻痹感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了一半!他心中大骇!是毒?!什么时候?!
就在他这刹那的迟滞间,白衣女子脚下步伐如同踏着玄奥的星斗,身形如柳絮般轻轻一旋,竟以毫厘之差,堪堪避过了虞千夜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毒爪!衣袂飘飘,不带一丝烟火气。
与此同时,她一直提在左手的藤编药箱盖子不知何时掀开了一线。一只通体碧绿、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蟾蜍,闪电般从中弹出,精准无比地撞在虞千夜因扑击而暴露的手腕脉门上!
“呱!”
一声短促怪异的蛙鸣。
虞千夜只觉手腕脉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热和奇痒瞬间顺着手臂向上蔓延!那感觉,比万蚁噬心还要痛苦百倍!
“呃啊!”虞千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身形暴退数丈,惊骇地看着自己手腕上迅速鼓起的一个碧绿色的小包,又惊又怒地盯着那只已跳回药箱、消失不见的碧绿蟾蜍,最后目光死死锁定白衣女子,声音因愤怒和一丝恐惧而扭曲:“‘碧磷腐骨瘴’?!你是药王谷的人?!白素衣?!”
白衣女子——白素衣,轻轻合上药箱盖子,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雪花。她蒙着面纱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清冽的眸子转向虞千夜,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血蝠’果然见多识广。此瘴遇血则燃,三日不解,骨肉消融。相府离此不远,秦相爷想必备有良医。你……还不走?”
虞千夜面具下的脸孔因剧痛和奇痒而扭曲抽搐,手腕上那碧绿的鼓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诡异的绿色细纹。他死死盯着白素衣,又怨毒地瞥了一眼强撑着不倒的杨断云,最终,对“碧磷腐骨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身形一晃,如同受伤的蝙蝠,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风雪密林深处,只留下充满怨毒的余音在风中回荡:“药王谷…白素衣…好!好得很!这笔账,虞某记下了!”
风雪依旧,风波亭残址前,只剩下重伤中毒的杨断云和突然现身、神秘莫测的白衣女子白素衣。
杨断云拄着“泣血”枪,身体因剧毒和伤势而微微摇晃,脸色惨白如雪。他警惕地看着白素衣,沙哑开口:“药王谷…白姑娘?为何救我?” 他无法理解,与世无争的药王谷,为何会卷入这场风波?这女子是敌是友?
白素衣没有立刻回答。她莲步轻移,走到杨断云身前丈许处停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左臂和大腿外侧的伤口上,那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泛出不祥的青黑色。她又瞥了一眼他肩头深可见骨的血槽,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你的毒,比他深。”白素衣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同山涧寒泉,“蝠毒入体已深,混合了他爪上的阴劲。再拖延半刻,毒入心脉,纵有解药,也难保武功根基。”她说着,从藤编药箱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和一个扁平的银盒,动作不疾不徐。
杨断云心头一沉。他自然知道自身伤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