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石惊涛和正在为杨断云清洗伤口、涂抹药膏的薛老郎中同时失声!
“秦桧咳血是假?!”石惊涛更是如同被雷劈中,脸上刀疤剧烈抽搐,“那…那老贼手帕上的血…是假的?!他…他根本没被那鬼车邪术反噬?!”
这个信息如同惊雷,瞬间在狭小的药铺内炸开!如果秦桧的咳血是伪装,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并非如表面那样被金国萨满的邪术所制,甚至…他可能才是真正掌控全局之人!风波亭的陷阱,紫虚观的邪阵,岳帅遗骨的亵渎…背后那只无形的手,指向的,或许不仅仅是金国!
“还有‘真骨’!”薛老郎中浑浊的老眼爆发出精光,他猛地看向床板上那具冰冷的尸体,以及尸体怀中紧紧抱着的、那个破烂的粗布包裹!“他说‘真骨在’…难道是指…岳云少将军的遗骨,有真假之分?这包裹里的…是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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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衣手中的动作一顿,清冽的目光也瞬间投向那包裹。她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沾满污泥和血污的粗布。
包裹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是几块大小不一的、森然的白骨!其中一根臂骨格外粗壮。骨头上沾着暗红色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阴腐之气。正是杨断云在鸱吻巨口内看到的那几块!
白素衣伸出带着薄丝手套的纤指,捻起一小撮包裹布上残留的泥土,放在鼻尖下仔细嗅闻,又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其中一块腿骨之中。她清冷的眉头深深蹙起。
“骨上有血煞之气残留,阴腐深重…确实是风波亭乱葬岗的土气,而且是…埋藏多年的尸骨。”她缓缓道,但语气中没有一丝质疑,“这…这骨中的‘灵性’,过于稀薄,不是岳少将军的骸骨!”
“灵性?”石惊涛不解。
“凡绝世猛将,气血冲霄,筋骨如铁,纵身死,其遗骨亦蕴藏一丝不屈战魂与磅礴生机,百年不散。”白素衣解释道,指尖拂过那根粗壮的臂骨,“岳云少将军,少年英豪,天生神力,勇冠三军!其遗骨灵性,当如未熄的炭火,炽烈灼人!但此骨…虽粗壮,其内蕴藏的‘气’…却如同被强行抽离过一般,只余下死寂的空壳和一股…阴邪的束缚之力!像是…被精心炮制过的‘容器’!”
容器?!
杨断云猛地想起紫虚观那具恐怖的骨魔!岳帅那暗金骨架被邪力污染扭曲,但骨架本身依旧散发着不屈的磅礴战意!而这岳云的遗骨…却如同死物!
“难道…这真是假骨?”石惊涛惊骇道,“那真骨在何处?!那义士最后说的‘真骨在’…后面是什么?!”
杨断云痛苦地闭上眼,男人临死前那破碎的、戛然而止的话语在脑海中疯狂回响——“真…骨…在…”
在哪里?!关键的信息,随着他生命的终结,永远地消失了!
就在三人被这巨大的谜团和挫败感笼罩之际——
“笃!笃笃!笃笃笃!”
一阵急促而凌乱、完全不同于之前暗号的敲门声,猛地从回春堂紧闭的大门处响起!声音又急又重,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老薛!老薛!快开门!是我!老孙头!”一个带着浓重临安口音、嘶哑惊恐的声音压低了响起。
薛老郎中脸色一变,立刻示意石惊涛和杨断云藏到药柜后。他定了定神,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
一个同样穿着破旧棉袄、满脸沟壑、眼中充满惊惶之色的老乞丐连滚带爬地挤了进来,反手就死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如同惊弓之鸟。
“孙老七?你不是在鼓楼街那边盯梢吗?慌什么?”薛老郎中沉声问道。
“炸…炸锅了!全城都炸锅了!”孙老七拍着胸口,声音因恐惧而变调,“相府!秦桧老贼的相府…出…出大事了!”
“什么?!”药柜后的石惊涛按捺不住,一步跨出,“快说!”
孙老七被突然出现的石惊涛吓了一跳,看清是他,才稍微定神,语无伦次地道:“石…石舵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