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热风裹挟着沙粒,拍打在疾驰的钢铁饥渴者扭曲的车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这辆由亡灵鼠人残骸与越野车金属强行融合的怪物,履带碾过沙丘,引擎发出低沉而不祥的嗡鸣,仿佛一头永不餍足的野兽。
后座则是另一番景象。傅坤泽的幽灵分身安静地坐在那里。它完全由一种凝实的黑色阴影构成,没有五官,轮廓呈现出清晰的女性曲线,但细节模糊,仿佛一个站立的人形剪影被强行按在了座位上。
它手中握着那柄修长的、深蓝色枪身流淌着水波光泽的渔获,姿态僵硬却稳定,枪尖斜指车顶,仿佛一尊守护或者说看守的黑色雕塑。它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或气息,只有一种虚无的、令人不安的沉寂。
而被它看守着的,则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眼睛被布条蒙住、嘴巴也被塞住的托尼·斯塔克。他昂贵的西装此刻彻底变成了破布条,混合着汗水、沙尘和少许来自战斗的油污,紧贴在他身上。
他被以一种相当不舒服的姿势绑在坚硬的、带有棱角的金属和骨骸构件上,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身体弹起又落下,撞得生疼。
他试图挣扎,但绳索和鼠影的束缚异常牢固。蒙眼的黑暗和塞口物让他无法获取信息也无法发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愤怒的“呜呜”声,身体因用力挣扎而微微颤抖。他的头发被汗湿,黏在额头上,显得极其狼狈,但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角依然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和怒火。
副驾驶座上的艾莲几乎整个人都侧坐着,面向傅坤泽。她那矫健有力的、覆盖着细密灰蓝色鳞片的手臂紧紧抱着她那巨大的鲨鱼剪,仿佛那是她的抱枕或护身符。剪刀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她身体的温热形成对比。
她的红色竖瞳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傅坤泽,眼神里混合着绝对的依赖、灼热的迷恋,以及一丝源自深海掠食者的冰冷警惕,这警惕是针对外部环境,而非身边的船长。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肌肉微微绷紧,不是出于害怕,而是出于一种随时准备跳起来剪碎任何潜在威胁的本能。鲨鱼尾巴无意识地在有限的空间里轻轻摆动着,蹭过粗糙的车内饰。
而傅坤泽坐在主驾位,那原本是驾驶座的位置,如今覆盖着一层硬化了的、带着焦痕的鼠皮和锈蚀的金属。他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撑在同样材质的方向盘上,手指间夹着一张从战场上捡来的、边缘卷曲破损的军事地图。
他的眼神专注而兴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浸在计划中的笑意。烈日透过扭曲车窗框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谋划着恶作剧的疯子艺术家。他偶尔用指尖敲击着地图上的某个点,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全然不顾车辆的剧烈颠簸。
傅坤泽似乎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通过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状况。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哦,看来我们的贵客有点着急了?别担心,斯塔克先生,我们很快就到。保证给你找个……呃,充满地方特色的下榻之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际他并不打算在阿富汗长待,现在正盘算要怎么样,才能把托尼绑回美国,那里才是他计划中的舞台。
托尼的回应是更剧烈的一次挣扎,身体猛地扭动,撞得旁边的金属构件哐当作响,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更响了,充满了抗议和怒骂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清。
艾莲也回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尖牙摩擦着:“吵死了船长,要不要把他敲晕过去?” 她说着,还挥了挥空闲的那只手,做了个手刀下劈的动作,带起细微的风声。
幽灵分身缓缓开口传来冷酷御姐音“没必要”只是她手中渔获那分叉的、如同冰冷利齿的枪尖,似乎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更准确地指向了托尼的方向。她那没有面孔的脸庞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行吧,船长~” 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尖利的鲨鱼齿若隐若现“沙漠中好干,我的皮肤都有点受不了” 她微微蹙眉。难得毒岛冴子与小陈不在艾莲则然多和船长亲近亲近,不过皮肤有点受不了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