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奔跑的声音!鹬与蚌同时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它们想要分开,但纠缠得太深,一时根本无法挣脱。
“轰隆——!”
茂密的发丝草丛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彻底撕裂、掀飞。一道覆盖着暗沉鳞甲的庞大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出。它目标明确,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朝着死死纠缠的鹬与蚌,以及它们身后那根支撑着巨大肉腔,粗壮如擎天巨柱的肉腱,发起了毁灭性的冲锋。
剧烈的碰撞声震耳欲聋。鳞甲猪身蕴含的恐怖动能瞬间释放,鹬与蚌脆弱的平衡被这股纯粹的力量彻底摧毁。它们的躯体如同脆弱的陶器般被狠狠掼在充满弹性的肉腱上,骨板碎裂,甲壳崩飞,血肉被碾压的声音令人齿冷。
两者遭受重创,瘫软在地,生命的气息急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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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乎在冲击发生的同一时刻,那些原本只是在周围“围观”的公鸡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它们发出如同进攻号角般的刺耳鸣叫,化作数道彩色的闪电,猛地扑向地上失去抵抗能力的猎物。尖锐的喙、锋利的爪,以及呼啸而出的血冠回旋镖,构成了高效而致命的处决仪式。
在几只公鸡冷酷无情的围攻下,鹬与蚌最终在血肉模糊中彻底沉寂。自始至终,它们都未能将最初那只看似弱小的侦查者,与后来这雷霆万钧的致命袭击联系起来。
九只色彩斑斓的公鸡围绕着那滩碎裂的钙质甲壳与焦糊的肌肉纤维,它们尖锐的喙如同高效的手术器械,精准而迅速地啄食着蚌残留的蓝白色电击组织与尚在微微搏动的肌肉。
每一次啄食,都伴随着细微的“滋啦”声和能量逸散的微光,鸡肉与这些奇异组织接触的地方,羽毛尖端偶尔会炸起一丝静电的火花。
另一边,覆盖着鳞甲的猪首则更为粗暴。它张开巨口,直接将鹬那挂着腐囊的扭曲残躯连同碎裂的甲壳一同卷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的闷响从喉间传出。
布满粘液的口腔高效地处理着猎物,那四条曾灵活如毒蛇的触须喙被利齿碾磨,腐囊中残留的腐蚀性液体似乎并未对猪首内部的消化结构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被某种力量迅速中和、吸收。
这九只公鸡和鳞甲猪自然就是傅坤泽了。
当最后一块碎肉被公鸡分食殆尽,最后一缕腐囊的气息被猪首吞咽入腹,一种奇异的饱足感与暖流同时涌现在傅坤泽这个奇异整体的核心意识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吞噬了第一个玩家鲨雕后就一直隐隐存在的某种瓶颈,在此刻被这股新注入的能量打破了。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游戏面板:
【目前剩余玩家:96】
数字清晰地映在他的意识中。果然,这两个难缠的怪物体内并没有玩家的意识存在。他回想起不久前,当自己用尽手段将那凶猛的鲨雕撕碎后,第一时间瞥见的数字是从100变成了99。
如果没有发生“自己恰好击杀鲨雕的同一瞬间,恰好有另一名玩家在别处被淘汰”这种极端巧合的狗血事件,那么鲨雕就是由他亲手淘汰的第一个玩家。
而之后减少的三个名额,显然是在此期间,由其他未知角落里的玩家争斗所产生的结果。这场百人淘汰赛,正在无声而残酷地进行着。
至于为什么不去尝试吞噬那些随处可见的发丝草丛、神经藤蔓,或者直接饮用那片无边无际的肉浆之海去突破隐隐存在的某种瓶颈呢?
傅坤泽并非没有试过。在吞噬鲨雕察觉到瓶颈后,他就让一只分离的鸡头进行过尝试。啄食那些头发般的杂草,口感如同嚼蜡,提供的能量微乎其微;试图从神经叶簇中汲取养分,除了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麻痹感外别无所得。
至于那片由最基础肉糜构成的海洋,鸡头只是浅尝辄止地啄了一口,那过于均质化缺乏特质的肉浆,带来的能量补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远不如吞噬一个拥有复杂结构和特殊能力的生命体来得有效。
因此,像鹬和蚌这样,明显具备独特攻击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