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丹’!那用绿毛熬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轰!
终极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下!
图穷匕见!
所有的铺垫,所有的流言,最终都汇聚到了这个核心,那见不得光的“绿毛仙丹”!
李承乾的心跳几乎停止,巨大的危机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脑子疯狂运转,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咬死是仙丹?证据呢?提纯工艺不成熟,杂质多,味道怪,正好坐实了“邪术”的污名!坦白是药?怎么解释来源?怎么解释自己懂这些?怎么解释那绿毛?“妖僧”的帽子立刻扣死!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是死路!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衫。
但他知道,绝不能慌!
更不能认输!
陇右要的不就是父皇对他的彻底不信任吗?
一旦失去父皇的信任,他就真的完了!
都不用再等到贞观十七年的造反重现了,现在估计就要挂了!
电光火石间,李承乾猛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那份沉痛和委屈瞬间转化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的锐利!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什么”,而是迎着李世民那雷霆万钧的逼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力量,反问道:
“父皇!儿臣斗胆问一句!母后缠绵病榻多年,咳喘不止,夜不能寐,太医院束手无策之时,您可曾问过那药是什么?!”
“如今,母后病体稍安,能食能寝,您脸上有了笑容,立政殿里有了生气!您反而要问,那让母亲能安稳睡到天亮的药是什么?!”
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李世民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父皇!儿臣只知道,能让母亲夜里不咳血的药,纵是从阎王殿里抢来的,那它也是仙丹! 至于它是绿毛熬的还是灵芝炼的,重要吗?!难道因为它长得丑,闻着怪,它救命的功劳,就能被几句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散布的谣言,给抹杀了吗?!”
这话,石破天惊!
没有辩解药是什么,而是直指核心,药效!
孝心!
以及那隐藏在流言之下的、针对太子的恶毒阴谋!
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血性与孝心的反问,震得身躯微微一晃!
李承乾那悲愤交加的眼神,那句“能让母亲夜里不咳血的药就是仙丹”的呐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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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日渐安稳的睡颜,红润起来的气色,与那些关于“邪术”、“妖僧”、“透支寿元”的污秽流言交织在一起,让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脸上的冰寒和震怒,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剧烈的挣扎!
怀疑的坚冰,被这滚烫的孝心冲击着。
是啊,药,是什么?
重要吗?
重要的是,它让观音婢好了起来!
那些流言、那些流言背后---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承乾,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风暴并未平息,反而更加复杂汹涌。
他沉默着,巨大的压力让整个两仪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铁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刀子在李承乾心头切割。
终于,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毁灭一切的震怒,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探究:
“好,好一个孝心可嘉!好一个‘仙丹’!”
他踱回御案后,重重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朕,给你三天。三天之内,把你那‘仙丹’的来龙去脉,给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出来!从何处所得?由何法炮制?有何依据?那‘慧岸’与此到底有何关联?朕,要看到实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