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的神秘人!
这一次,那人的目光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游移,而是死死钉在了玄奘法师的背影上,足足停留了三息,才如鬼魅般没入驿亭后的小巷!
“是他!”
裴行俭低喝一声,手已按上腰间刀柄。
几个东宫护卫也瞬间绷紧。
李承乾一把按住裴行俭的手臂:
“别动!打草惊蛇!”
他眼神锐利如刀,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
“看清楚了吗?确定是同一个?”
“身形步态一模一样!那靛蓝布衫,长安贫户常穿,但此人行动间毫无瑟缩之态,反而有种刻意的普通,反露了马脚!”
裴行俭语速飞快,
“他盯的是法师!从太上皇遇刺,到东宫外围,再到今日玄奘启程……殿下,这绝不是巧合!此人背后,必有一张大网!”
李承乾面沉如水。
玄奘西行是他布下的重要暗棋,刚启程就被不明势力盯上,绝非吉兆。
“查!他刚才站的位置,接触过什么人?留下的脚印、气味,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
“重点查魏王府和山东几家最近有无异常人员调动,尤其是精通追踪、潜伏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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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裴行俭立刻对身边一名精干护卫打了个手势。
那人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人群,向靛蓝人消失的小巷追去。
李承乾望着玄奘驼队远去的烟尘,心绪翻腾。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旁的马车,裴行俭紧随其后。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殿下,玄奘法师那边……”
裴行俭有些担忧。
靛蓝人的出现,让这本就艰险的西行之路更添变数。
李承乾闭目靠在车壁上,指节轻轻敲击着窗棂:
“悟道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若真有尾巴缀上法师队伍,他们会处理干净。”
他睁开眼,眸中一片冷冽,
“这靛蓝人三番两次出现,每次都在关键节点,绝非等闲。他背后的人,所图恐怕比搅乱朝堂更大。”
裴行俭皱眉:
“从太上皇遇刺开始,此人就像影子。若目标是殿下,为何又盯上玄奘?一个求法高僧,碍着谁了?”
“玄奘碍着的,是未来的‘势’。”
李承乾冷笑,
“佛经东传,谁能主导译场,谁就捏住了天下思想的阀门。山东世家想借此巩固清望,魏王想借机拉拢佛门,甚至吐蕃、西域诸国,谁不想在未来的信仰之争里分一杯羹?玄奘若成功归来,携真经与天竺各派渊源,就是一座活的宝库!有人想毁了他,有人想控制他,更有人……想取而代之!”
他猛地攥紧拳头,
“这趟西行路,是求法路,更是生死路!慧觉他们的担子,比山还重。”
马车驶回东宫。
书房内,李承乾铺开一张巨大的西域舆图,手指划过长安到天竺的漫长路线,在玉门关、高昌、龟兹、葱岭、迦湿弥罗等关键节点重重敲击。
“传令沿途我们的人,启动‘烽燧’暗线,接力传递消息。悟道他们每过一关,必须设法留下安全讯号。若有‘靛蓝’或类似可疑人物出现的踪迹,不惜代价查清!”
“是!”
裴行俭肃然领命,又迟疑道,
“殿下,若……若法师察觉了慧觉他们的真实身份?”
毕竟玄奘智慧如海,朝夕相处之下,难免看出破绽。
李承乾沉默片刻,走到窗边,望向西方天际的流云。
“玄奘法师临行前那句话,是在点醒孤。”
他缓缓道,
“‘真经不在西天,而在求索之路上’。他或许早已洞悉孤的安排,却未点破。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