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同伙,顿时一片哀嚎。
卢瑞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野狗!敢管爷的闲事?!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爷担着!”
剩下的家奴仗着人多,嚎叫着扑向薛仁贵。
“来得正好!”
薛仁贵铜铃大眼一瞪,不仅不退,反而咧嘴露出一个兴奋而凶狠的笑容,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双拳一握,骨节爆响如炒豆!
身形一动,便如猛虎扑入羊群!
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钵大的拳头砸下去,必有一个家奴惨叫着飞出去,筋断骨折!
粗壮如梁柱的腿横扫而过,几个家奴就如同滚地葫芦般倒了一地。
薛仁贵如同人形凶兽,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惨嚎连连。
那些平日横行街市的恶奴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家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翻滚,再无一人能爬起来。
卢瑞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胯下骏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后退。
他指着薛仁贵,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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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卢---”
“啪!”
他话还没说完,薛仁贵已经一个箭步窜到马前,大手如同抓小鸡般揪住他的衣襟,猛地将他从马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狠狠掼在地上!
“嗷——”
卢瑞嗣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薛仁贵一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张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庞,此刻鼻青脸肿,花花绿绿,活脱脱一个被捣烂的猪头。
“你是谁?”
薛仁贵的声音如同冰渣子摩擦,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血腥煞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卢承嗣的心上,
“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敢动东宫的人,敢抢太子殿下抚恤军眷的文工团姑娘,俺薛礼今天也要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他微微俯身,那张被风霜刻满棱角的刚毅脸庞几乎贴到卢瑞嗣惊恐放大的瞳孔上,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跟俺讲王法?告诉你小子——在这洛阳城,在东宫的地盘上!”
他猛地加重脚下的力道,踩得卢瑞嗣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俺薛仁贵,就是东宫的王法!”
声震四野!
霸气凛然!
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说完,薛仁贵像丢垃圾一样,揪着卢承嗣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手臂一抡!
“滚!”
伴随着一声怒吼和卢瑞嗣凄厉的惨叫,这位卢家公子如同一个沉重的麻袋,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直接飞出了人群,重重砸在自家那匹受惊乱窜的马蹄前,吓得那马又是一阵惊嘶。
现场一片死寂。
随即,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欢呼声!
长久以来被这些豪强恶少欺凌的憋屈,在这一刻得到了痛快的宣泄!
“打得好!”
“薛将军威武!”
“东宫万岁!”
红姑和莺歌等文工团的姑娘们,看着如同战神般矗立在前的薛仁贵,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的泪水。
然而,此事的风雷,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炸响在了长安城巍峨庄严的太极殿上。
数日后的大朝会,气氛凝重。
御史台一位姓宋的御史,手持洛阳卢氏旁支连夜送入京中的血泪控状,出班痛陈,声泪俱下:
“陛下!臣弹劾太子殿下纵奴行凶,败坏皇家声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