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用精钢马槊凿穿了对方更厚实的阵型,忍不住手痒难耐。
“取俺的弓来!”
薛仁贵豪气干云地大吼一声。
亲兵立刻将他那张特制的、需要数石之力才能拉开的超级复合弓递上。
薛仁贵单手接过,双脚稳稳踏在宽大的马镫上,腰背发力,如同开山般,吱嘎一声将那需要数个滑轮卸力才能勉强拉开的巨弓拉成满月!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一眼瞥见演习场边缘,靠近树林的地方,有一棵碗口粗、长得格外“不合群”的小杨树,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显得颇为扎眼。
“嘿!看俺给那歪脖子树修修枝!”
薛仁贵咧嘴一笑,也不瞄准,纯粹是炫耀这新弓的威力和自己那身非人的蛮力,手指一松!
“咻嗡——!”
一道乌光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
那棵距离薛仁贵足有百五十步开外的碗口粗小杨树,树干猛地一震!
一支粗长的破甲箭,竟然从树干正中穿透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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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杆带着木屑,从树干的另一侧露出了狰狞的箭头!
那树并未立刻倒下,只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树干上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触目惊心的窟窿!
“好!薛将军神射!”
周围亲兵和附近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薛仁贵得意洋洋,抚摸着手中巨弓,如同抚摸情人:
“好家伙!这劲道!够劲!”
然而,喝彩声未落,一个尖锐、气急败坏、带着浓浓河北口音的嗓音如同被踩了脖子的公鸡般炸响:
“薛蛮子!你个挨千刀的夯货!赔俺的树!赔俺的树来!!!”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宦官袍服、头发花白、手里还拎着把大扫帚的老太监,连滚带爬地从树林边的小道上冲了过来。
他冲到那棵被射穿的小杨树前,看着树干上那个透亮的窟窿,心疼得直跺脚,指着高台上的薛仁贵跳脚大骂:
“你个杀千刀的薛大个儿!俺辛辛苦苦从御花园移过来,刚活了不到仨月!就指望着它给俺这破地方遮点阴凉!你个挨雷劈的!”
“显摆你那破弓!你咋不射你自己脑门儿上呢?!赔!今儿个不赔俺一棵一模一样的,俺就躺你营门口不走了!哎哟俺那可怜的树啊---”
老太监捶胸顿足,那模样,简直比自家孩子被人打了还心疼。
薛仁贵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看着那跳脚的老太监和树干上的大窟窿,挠了挠头,铜铃大眼里满是尴尬:
“呃,王老监,这、这、俺不是故意的,俺赔!俺赔你两棵!不!三棵!明儿就让人给你移三棵过来!保证比你原来这棵粗壮!”
他嗓门大,认错倒也光棍,只是这场景,让肃杀的校场上平添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滑稽。
两仪殿。
巨大的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意,却压不住空气中流淌的某种无形的审视与试探。
李世民放下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奏报,指腹在“高桥马鞍”、“精钢马镫”、“复合强弓”、“精钢马槊”这几个词上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汗渍。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侍立在一旁、如同山岳般沉稳的卫国公李靖。
“药师,”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一丝玩味,
“你看看承乾这奏报。东宫六率,换装新式鞍鞯、弓弩、槊矛,以‘防突厥秋狩’为名,整军演武,士气如虹。说是新器犀利,战力倍增。”
他将奏报轻轻推向李靖的方向,目光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在李靖脸上:
“你观之如何?他这东宫卫率,比之你当年一手锤炼的玄甲军如何?”
李靖双手接过奏报,动作一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