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开始‘不对劲’了!”
“啊?装病啊?”
己十是个圆脸少年,闻言有点傻眼,挠挠头,
“这我行!我娘以前老说我装病逃学装得最像!”
“噗---”
旁边几人差点没绷住。
长孙家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严肃点!这是任务!演砸了,下次真让你尝尝这毒粉的味道!”
他随即正色下令,
“其他人,口风给我锁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训练训练,该吃饭吃饭!另外,辛三,壬六!你们俩带几个机灵的,给我往上游再走,翻过前面那座虎嘴崖,去找新的、绝对干净的水源!”
“找到后,秘密开凿引水渠,用竹管给我把水悄悄引回来!动作要快,更要隐蔽!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喏!”
众人齐声领命,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兴奋。
装病?
找水源?
这可比枯燥的训练刺激多了!
东宫书房。
李承乾听着长孙家庆通过特殊渠道传回的最新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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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少年太子的侧脸沉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跳跃着冰冷的火焰。
“慢性毒、伪装中毒、寻找新水源,”
李承乾低声重复着密报中的关键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扩大,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好一个长孙家庆!这份‘回礼’,铺垫得妙啊---”
侍立一旁的裴行俭眼中精光一闪:
“殿下是想将计就计,祸水东引?”
“引?”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巨大的长安舆图前,目光精准地落在洛阳的位置上,手指重重一点,
“不,是送!送他们一份无法拒绝、也甩不掉的‘大礼’!既然对方想借刀杀人,想搅浑水摸鱼,那孤就把这潭水彻底搅翻天!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水里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他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权谋者特有的、冰冷而炽热的光芒:
“家庆发现的那些毒粉,还有那些‘商队’消失前‘不小心’遗落在水源附近的‘物证’——比如,一块带着特殊织法纹路、非中原常见的靛蓝色布片,或者一个印着模糊异域文字的破陶罐。”
“想办法,通过我们在洛阳那条最‘干净’、最‘不起眼’的线,‘不经意’地送到洛阳府衙门口某个‘热心百姓’手里。记住,要‘匿名’,要显得惊慌失措,更要指向明确!”
裴行俭心领神会:
“指向‘胡商’?投毒?”
“不错!”
李承乾的笑容带着一丝狠厉,
“洛阳,那可是魏王经营多年的地方,也是关东世家盘根错节之地。
一包能让人慢慢死绝的毒药,几件疑似‘胡商’的物件,出现在洛阳城外的水源地。
裴卿,你说,这够不够让那位爱民如子、又最怕担干系的洛州都督窦轨魂飞魄散?”
裴行俭想象了一下那位以“稳重”实则是胆小怕事、唯恐丢官着称的洛州都督窦轨可能的反应,嘴角也难得地牵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足够他连夜写八百里加急奏报了。”
“那就让他写!”
李承乾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把火,不仅要烧起来,还要烧得够旺,够高!烧到长安!烧到父皇的御案之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在干这种掘人根基、断人生路的绝户勾当!”
书房角落里,正踮着脚试图把一块明显超过他嘴巴容量的核桃酥囫囵塞进去的丙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两腮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放火容易,救火难。就看最后是谁的屁股被烧着了。”
“噗!”
正端起茶杯喝水的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