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时,身体极其轻微地、无法自控地僵直了一瞬!
他脸上的肌肉似乎也抽动了一下,虽然瞬间便恢复了常态,重新垂下眼帘,但那刹那间的眼神变化,却如同暗夜中的火星,被高度戒备的马周精准捕捉!
那汉子眼神里,不是好奇,不是惊讶,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震惊!
仿佛看到了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极其重要的东西!
马周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处岩壁,他记得清楚!
上面有几道非常特殊、绝非普通刀斧留下的交叉刻痕——那与他们当初在溶洞深处发现的、包裹着前朝精良甲片残骸的油布上,那个模糊却独特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渊字令”旧部专用的联络暗记!
这人认识这标记!
他绝对认识!
马周心中警铃大作!
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毫无察觉,继续热情地引路:
“走走走,酒菜该备好了,咱们先去填饱肚子---”
一行人刚转出岔道口,回到相对明亮开阔的主洞厅区域,正巧路过寨子唯一的“门岗”——一个用木栅栏简单围起来的狗窝。
一条半大不小的土黄色柴狗,原本正趴在窝边懒洋洋地晒太阳,见到马周,欢快地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可当它的小鼻子嗅到柳元一行人身上陌生的气味,尤其是那个刚刚在岔道口眼神变化的精瘦汉子时,异变陡生!
“呜……汪汪汪!汪汪汪汪——!”
阿黄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背毛炸起,尾巴夹紧,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随即对着那精瘦汉子狂吠不止!
它叫得极其凶狠,小身板绷得紧紧的,龇着牙,一副随时要扑上去撕咬的架势,完全不同于它平时认生的叫唤。
尤其对着那个精瘦汉子,叫声格外凄厉暴躁,仿佛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柳元身后几个护卫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暗藏的短刃,眼神警惕地看向狂吠的阿黄和周围。
柳元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看向马周。
那精瘦汉子更是脸色微微一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步,强自镇定,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努力挤出个笑容:
“嗬,这狗,挺精神。”
马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表情,几步上前,假意呵斥:
“阿黄!闭嘴!贵客在此,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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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阿黄的脑袋,实则手指在它后颈某个穴位轻轻一按,阿黄的狂吠声戛然而止,变成委屈的呜咽,但那双狗眼依旧死死盯着那精瘦汉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对不住对不住!让柳先生和诸位见笑了!”
马周转过身,对着柳元等人连连拱手赔笑,脸上堆满了山里人的“憨厚”歉意,
“这小畜生!没见过世面,认生得紧!尤其---”
他话锋一转,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个脸色还有些僵硬的精瘦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
“尤其它对那些心里头藏着事、不咋坦荡的人,叫得格外凶!也不知道它这狗鼻子闻着了啥怪味儿!诸位莫怪,莫怪啊!回头我饿它两顿,看它还乱叫不!”
“心里头藏着事、不咋坦荡的人---”
“狗鼻子闻着了啥怪味儿---”
这两句话,如同两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向那精瘦汉子!
他脸上的肌肉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虽然竭力掩饰,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怒和心虚,在马周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柳元深深地看了马周一眼,那平和的目光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他打了个哈哈,圆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