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闭嘴!”
苏定方猛地一声暴喝,打断了夜枭的话,但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魏王李泰!
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他看向马周,眼神凝重得像要滴出水。
马周缓缓站起身,走到鬼蛱蝶面前,俯视着他崩溃绝望的脸:
“魏王府?你确定?柳元凭什么这么猜?”
“线、线报!”鬼蛱蝶急促地说,
“柳老大,有个绝对可靠的暗线,埋在长安很久,传回消息,说魏王府近期在秘密调动薛万彻的人手,往剑南道方向渗透。还、还刻意搜集过渊字令的旧档!而且、而且---”
他像是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批龙袍和短剑,包裹的明黄绸缎,是、是江南贡品‘雀金绸’!今年只有极少数赐给了几位亲王,魏王府也得了一份!”
雀金绸!
皇室特供!
指向性极强的物证!
马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瞬间被这条致命的金线串了起来!
李泰!
好毒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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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知从何而来的“渊字令”旧主信物,驱使柳元这批亡命徒执行必死的栽赃任务。
他们成功,则太子坐实谋逆大罪;他们失败死在黑云寨或百骑司手里,李泰便能反口咬定是太子勾结渊字令不成,杀人灭口,甚至栽赃陷害他这个“无辜”的亲王!
无论哪种结果,他李泰都是坐收渔利的“黄雀”!
渊字令旧部这把刀,被他用完,还要彻底折断,连带着太子一起埋葬!
借刀杀人,还要让刀死无全尸!
马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还有谁知道这些?”
马周的声音冷得能冻裂石头。
“没、没了!柳老大只对我一个人提过,他怕、怕走漏风声害死家人!”
鬼蛱蝶涕泪横流,
“马爷!马爷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您、求您给条活路!我愿意作证!指认魏王!求您了!”
“看好他!给他治伤,别让他死了!”
马周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流星走出这血腥的刑讯岩洞。
外面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压不下他心头翻腾的惊涛骇浪和凛冽杀机!
东宫,丽正殿。
烛火通明,李承乾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剑南道合江县的位置。
长孙家庆如同一尊沉默的铁甲雕像侍立在他身后。
裴行俭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殿下,‘巢’里的‘雀鸟’动了。”
裴行俭的声音依旧清晰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
“丽竞门的影子撒得很开,主要盯东宫和我们几个关键点。魏王府那边影子同样密集!常何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
“李君羡呢?”
李承乾头也不回。
“李指挥使行动极密。”
裴行俭道,
“我们的人在蓝田驿道失去了他们小队的踪迹。他们换了三次身份,走的是山商小道,避开所有官驿。方向,确认是剑南无疑。估算脚程,此刻应已进入合江县境,距黑云寨也就一日多的山路。”
“一天?”
李承乾的手指在舆图上代表黑云寨的黑点重重一点。
就在这时,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一个浑身尘土、眼窝深陷的东宫密使被侍卫引入,他来不及行礼,双手颤抖着奉上一个用油布和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铜管:
“殿下!马县令八百里加急!绝密!”
李承乾霍然转身,一把抓过铜管,指尖灌注内力,“咔嚓”一声捏碎火漆封口,抽出里面一卷密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