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黑暗,仿佛那里潜伏着看不见的敌人。
接着眉头紧锁,沉声道:“大师是说…前隋遗臣?或是…前朝骁果营?”
宇文大师缓缓摇头,花白的发髻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晃动:
“非也。就在…大约两个月前。”
他干枯的手指指向平台下方那巨大建筑群的某个方向,
“有三人,武功路数诡异狠辣,配合默契,竟一路闯过了外围诸多死局,最终…也站到了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冰冷,
“他们目标明确,直指玉玺与天机符。”
李承乾的心脏猛地一沉!
两个月前…时间点太过敏感!
他瞬间联想到甘露殿遇刺,联想到永嘉公主府邸的异动,联想到那批被灭口的骁果营后人!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对方的目标,果然是这里!
而且…已经来过!
“他们人呢?”
李承乾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宇文大师那布满沟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混合着嘲弄、悲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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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看到了玉玺,也觊觎那天机符。”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干涩,
“然…欲得‘天命’,须承其重。老朽守于此,非为阻人,实为…考校。”
他枯瘦的手掌再次按在石台机关上,轻轻一动。
“咔哒…喀啦啦…”机括声沉闷响起。
在两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那尊贵无匹的螭钮玉玺和旁边那枚诡谲的“天机符”,连同承载它们的黑玉托座,缓缓沉入石台内部。
巨大的黑色石台表面再次翻转、严丝合缝,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从未发生,只留下冰冷光滑的石面,倒映着跳跃的火光。
“玉玺与符,已重归其位。非得其法,强求不得。”
宇文大师收回手,那枯井般的目光越过李承乾两人,投向平台后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欲取之,须得先过‘三心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平台后方那片原本被巨大阴影笼罩的区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拂去尘埃。
三座巨大的、风格迥异的拱门,无声无息地自黑暗中显现出来,如同三只沉默的洪荒巨兽张开了巨口!
拱门巍峨高耸,由整块巨大的青黑色玄武岩雕琢而成,散发着冰冷厚重的气息。
每座拱门上方,都刻着一个巨大的古篆字,笔力遒劲,如同刀劈斧凿,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左门之上,赫然是一个“忠”字!
笔画刚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正气。
右门之上,则是一个“勇”字!
锋芒毕露,杀气腾腾,仿佛有金戈铁马之声扑面而来。
而中间那座拱门,刻的却是一个“智”字!
字形圆融流转,却又暗藏机锋,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玄奥。
三座拱门,如同三道通往不同命运的天堑,横亘在众人面前。
拱门之后,是更加深邃、连火把光芒都难以穿透的绝对黑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详气息。
“忠、勇、智…”
裴行俭低声念出,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在三座拱门上反复扫视,
“此乃三心之试?敢问大师,此路…如何过法?三门之后,可是殊途同归?”
宇文大师微微摇头,那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路在脚下,心在己身。三门之后,各有其道,各有其险。或直通秘藏核心,或…永堕无间。如何选择,全凭本心。老朽只在此处静候,能持玉玺与符节出来者,方为…天命所归之人。”
他缓缓退后一步,重新隐入石台旁的阴影之中,仿佛与那冰冷的岩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