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望控制的陆路,走运河、东海!从江南、岭南、甚至海外,不计成本,全力调粮、运盐!水路迢迢,但必须快!告诉他们,船队所耗,十倍补偿!孤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第一批救命粮盐进入长安!砸也要砸开一条路!”
“第三,”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裴行俭身上,
“联络长安城内所有被五姓七望打压排挤的新兴商贾,特别是那些掌握独特技艺、拥有新式作坊的!丝绸被罢市?去找城南程家的‘飞梭织坊’,他家新织的水纹绫,价廉物美,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打开大局面!药材被囤积?城北李记药铺的坐堂老医师,一手炮制药材的绝活,药效不输世家大店,成本却低三成!铁器作坊被压价?西郊赵铁匠的红炉打制的农具,坚固耐用,口碑极佳!”
他语速极快,思路清晰无比,
“把他们组织起来!孤以官府名义作保,开放东西两市最好位置的官铺,免租三月!提供低息周转钱款!孤要他们顶上去!顶住世家大族这波倾轧!告诉他们,这是危机,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孤给他们撑腰,让他们去抢占那些世家让出来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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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李承乾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伐之气,
“薛仁贵!”
“末将在!”
薛仁贵精神一振。
“你的任务,不是砍人!”
李承乾目光如炬,
“从你麾下北衙禁军和长安、万年两县衙役中,抽调最精干、最可靠、最懂市井规则的人手!组成‘市易监’!给孤盯紧了长安城每一个坊市,每一家大商号!尤其是五姓七望名下的!发现任何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强买强卖、恶意罢市者,无论其背后是谁!一律按‘扰乱市易、祸乱民生’论处!证据确凿者,店铺封门,主事者枷号示众三日!家产罚没充公!孤倒要看看,是他们‘失火’的手脚快,还是孤的刀子快!”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笼罩在长安上空的阴霾,划出了反击的路径。
整个东宫这台庞大的机器,在李承乾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志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高效轰鸣运转起来!
长安城的空气骤然绷紧。
昨日还气势汹汹、联手罢市的五姓七望各大商铺,今日一早开门,就发现气氛完全不同了!
西市最大的粮行“丰泰”门口,掌柜刚挂出“粟米每斗再涨三十文”的水牌,一个穿着半旧绸衫、眼神精明的中年商人,带着几个伙计,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麻袋,径直走到对面一家原本门可罗雀、挂着“通济号”招牌的小粮铺前。
“掌柜的!”
中年商人声音洪亮,故意让对面听得清清楚楚,
“通济号今天什么价?”
小粮铺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中气十足地吼道:
“沈老板照顾!通济号今日粟米,敞开了卖!每斗…比昨日市价还降五文!要多少有多少!”
他手下伙计立刻手脚麻利地打开麻袋,露出了里面晶莹饱满的新粮!
“现钱现货!童叟无欺!”
“通济号降价了?!”
“真的假的?比昨天还便宜?”
“快去看看!”
人群瞬间被吸引过去!
“丰泰”掌柜看着对面瞬间排起的长龙和自己门口寥寥无几的顾客,脸色铁青,急得直跺脚,慌忙跑回店里,显然是去请示东家了。
东市原本歇业的绸缎庄门前,也围满了议论纷纷的人群。
只见几家位置极好的官铺一夜之间换了簇新的招牌:
“飞云绸庄”、“彩霞坊”、“程记新织”…几个衣着干练、精神头十足的掌柜站在门口,满面红光地拱手吆喝:
“新店开张!江南水纹绫、蜀地新式锦!价格实惠!欢迎各位父老乡亲捧场咯!”
“走过路过别错过!老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