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仗,真他娘的痛快!来!末将敬您一杯!以后在凉州,有啥事用得着兄弟的,尽管开口!”
他看似热情敬酒,身体却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李大亮的眼睛,带着明显的试探。
李大亮端坐如钟,面无表情地举起酒杯,声音沉稳:
“职责所在,不敢言功。”
他碰了碰杯,只是沾了沾唇。
那校尉见状,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自己人”的亲近感:
“李将军,您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心腹大将,见多识广。您看咱们李都督这事闹的,唉!纯粹是有些王八蛋眼红,故意构陷!殿下这趟来,应该就是走个过场,安抚下朝中那些嚼舌根的吧?查案什么的,也不会太较真,对吧?”
李大亮放下酒杯,抬起眼皮,平静地看向那名试图套近乎的校尉。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和战场老将的漠然。
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用他那惯常的、毫无波澜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段将军方才说了,某家只知护卫殿下周全。至于查案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校尉瞬间变得紧张的脸,
“自有国法,自有章程。刀剑认人,法度更认理。”
那校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如同被冷水当头浇下。
李大亮这话,比段志玄的怒骂更让他心头发寒!
这摆明了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
他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端着酒杯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宴席终于接近尾声。
华灯初上,都督府内依旧灯火通明。
喧嚣的丝竹和劝酒声渐渐散去,官员们带着酒意,在仆役的搀扶下纷纷告辞。
李承乾也回到了为他准备的精美院落。
他脸上那点应酬式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屋内灯火通明,李大亮如同标枪般侍立在一旁。
“如何?”
李承乾沉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大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回禀殿下,钦差符节已出示。城外东西两处大营主将虽略有迟疑,但未敢抗命。凉州军主力营盘及城中各处要害城门、武库、粮仓,均已由末将麾下亲兵持符节接管防务!凉州原有值守军士,暂时集中安置于校场营房,严加看守,不得随意走动。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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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汇报得干脆利落,每一个步骤都透着军人的铁血与效率。
兵权,是此行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凶险!
必须在第一时间牢牢掌控!
李承乾微微颔首,这一步棋,算是顺利落子。
他目光转向门口。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段志玄那魁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动作轻盈得与他那庞大的体型极不相称。
他脸上带着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憋屈和怒火!
他身上带着尘土和夜露的气息,显然是刚从都督府核心区域潜行回来。
“殿下!”
段志玄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书房!李佑良那狗贼的书房,末将带人翻了个底朝天!”
李承乾和李大亮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他脸上。
段志玄喘了口粗气,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妈的!确实有暗格!藏在书柜后面,做得极其精巧!但是!”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牙关紧咬,
“空的!里面他娘的连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像是刚被水洗过一样!那狗东西果然‘打扫’过了!”
空的?!
李承乾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宇文化及宴席上那句“打扫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