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农夫心里恐惧极了,被一个拿着剑且会杀人的家伙看穿了底牌。
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却愤愤不平。
一个农夫颤抖着道:“伟大的弗里德里希,请听我解释。”
“我们没有想过杀你灭口,真的,我以我爷爷的尸骨发誓。”
一群农夫急忙跟着发誓:“……要是我们想要杀你,就让我成为农奴。”
“……假如我忘恩负义,就让魔鬼收了我。”
“……我的爸爸从小教育我,做人必须报恩,我怎么可能忘恩负义?”
胡惊弦只是冷笑,都懒得理睬这种垃圾誓言。
一个农夫注视着胡惊弦嘴角的不屑,想要逃走,想起刚才胡惊弦速度比鬼魅还要快,斩杀了所有逃跑的农夫,又胆怯了。
他使劲地向身边的农夫打眼色,那个该死的杀人恶魔只有一个人两只手,不如大家一起上,顶多死了几个人,一定可以杀了他的。
身边的农夫们坚决假装看不懂眼色,“顶多死了几个人”?死的不是你,你就不在乎是不是?老子凭什么做炮灰替你开路?
那个机灵的农夫愤怒无比,人怎么可以没有骨气和斗志?农夫要崛起!是男人的就与那个杀人恶魔干!
附近一群农夫眼神满是迷惘,你眼角抽筋啊,我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个机灵的农夫愤愤不平,人心不古!
自从与该死的威塞克斯王国打了十几二十年的仗后,农夫的武勇悬崖跳水,再也不复当年的勇敢,一群人打一个人竟然都怯懦不前,真是人类之耻。
附近的农夫们更加淡定了,看不懂,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那个机灵的农夫悄悄打量四周,再次打眼色。
那个该死的杀人恶魔只有一个人,我们这里人多;
那个该死的杀人恶魔不认识路,我们对村子和周围了如指掌。
我们为什么不分头逃跑?
那个该死的杀人恶魔不可能抓住我们每一个人的,一定会有人顺利逃走的。
谁运气不好被杀人恶魔盯上、追上、杀了,就怪运气不好咯。
周围一群农夫怦然心动,无声地点头,没错,那个杀人恶魔速度再快,刀子再锋利,顶多杀死一两个人,其他人肯定能够顺利逃走的。
那机灵的农夫打暗号,我数到3,大家一起逃,然后各安天命。
一群农夫缓缓点头,眼中精光四射。
那机灵的农夫打暗号,1……2……3!
一群农夫环顾四周,愤怒无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逃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另一个角落,一个农夫自忖怎么都要搏一把,咬牙道:“伟大的弗里德里希,我想你搞错了。”
附近好几个农夫瞬间挪开了几步,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
他死死地盯着胡惊弦,没看到胡惊弦一刀杀了他,心里定了几分,继续道:“伟大的弗里德里希,按照你的猜测,一切的起因,或者是第一个想出利用你的人是巴布……”
那个农夫强忍住转头看一大堆脏器从肚子里流淌而出的巴布,继续道:“但是,巴布没有利用你的理由啊。”
他渐渐有了胆气,声音更加流畅自然,道:“假如是亚西恩利用你,我可以理解。”
“亚西恩的妻子要被乔治老爷睡了,他有利用你的动机。”
“可是,巴布有什么理由利用你?”
“巴布结婚很多年了,他的妻子也老了,不,又老又丑了。乔治老爷睡哪个女人都不会睡巴布的妻子。”
那个农夫严肃地道:“伟大的弗里德里希,巴布和亚西恩只是同村,他不可能为了亚西恩而想要杀了乔治老爷。”
“巴布的儿子还没有结婚。”
“巴布的妻子是不是被乔治老爷睡了?神灵在上,我真的不记得了,那至少是20年前的事情了。”
“就算巴布的妻子是乔治老爷睡的,但是二十年来,巴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