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说过要杀了乔治老爷。”
那个农夫认真地道:“巴布没有任何理由想要乔治老爷死。”
好几个农夫反应过来,只要这个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对巴布的猜测是错的,后续所有推断就必须是错的。
那么,被这个该死的外乡人杀死的几个人就是冤死的。
这个该死的外乡人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痛哭,会不会跪下磕头道歉,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该死的外乡人就不会杀其他人了。
一个农夫大声道:“没错,巴布没有任何动机要杀了乔治老爷。”
另一个农夫悲愤大哭:“伟大的弗里德里希,你想错了,我们真的对你没有一丝恶意,我们只是想要向英雄祝福。”
又一个农夫眼神中满是哀伤:“伟大的弗里德里希妹妹,不要因为你杀了几个对你充满善意,将你当做亲人的可怜人而哀伤和自责,一切都是神灵的意志。”
胡惊弦大笑:“巴布没有动机要杀了乔治?你们胡说什么?他当然有动机。”
一群农夫努力挤出对犯了错误却不肯承认的孩子的慈爱眼神盯着胡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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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惊弦笑道:“巴布老了,20年前就结婚了,但是巴布的儿子帕拉萨普要结婚了啊。”
一群农夫中的好些人瞬间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胡惊弦,她怎么知道的?
胡惊弦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女孩子,道:“帕拉萨普的女朋友或者爱慕对象就是她。”
当巴布和一群农夫围在她身边卖力煽动她杀了乔治,本来应该跟在巴布身边一起煽情的帕拉萨普却与一个女孩子眉目传情。
胡惊弦立刻就知道了为什么看似与亚西恩毫无关系的巴布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利用外乡人杀了乔治的诡计。
她平静地看了一眼血泊中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巴布和帕拉萨普,道:“真是一个好父亲啊,淋过雨,就想着给儿子撑伞。”
“只怕他知道儿子有心爱的女孩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解决贵族老爷的初夜权。”
一群农夫后悔极了,帕拉萨普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该绞死的家伙!
一个农夫眼看胡惊弦已经看穿了所有的阴谋,知道再也没有辩解余地,愤怒大叫:“想要杀了你又怎么样?”
“你吃了亚西恩的馒头,难道就不该为他杀人,为他去死吗?”
那个农夫愤怒地盯着胡惊弦,怒吼道:“而且,你还吃了两个野菜馒头!两个!不是一个,是两个野菜馒头!”
“野菜馒头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我们村里人一年都吃不到一个。”
“今天在亚西恩的婚礼上吃了他的一个野菜馒头,以后我们家里办喜事,我们也是要拿出野菜馒头还今天的人情的。”
那个农夫的眼中似乎冒着火,理直气壮极了:“你一个外乡人,凭什么吃亚西恩的野菜馒头?”
“你还有脸吃两个野菜馒头!”
“谁给你的勇气和脸吃两个野菜馒头!”
“你吃了两个野菜馒头,就该去死!”
另一个农夫也大声道:“没错!你竟然吃了亚西恩的两个野菜馒头,你就算被我们打死了,也是活该。”
人影一闪,一道剑光划过,那理直气壮的农夫的人头飞起。
人影又一闪,胡惊弦到了另一个大声支持吃了两个野菜馒头被杀也是活该的农夫身前。
那个农夫凄厉惨叫:“不要杀……”
胡惊弦一剑斩下,又是一颗人头飞起。
一群农夫凄厉惨叫,想要逃走,却又不敢,只是凄厉又绝望的喊叫。
胡惊弦冷冷地看着一群跪在地上绝望哭喊,却不敢分头逃走的农夫。
一直奇怪当年百十个汉人如何任由一个满清少年尽数杀了他们;一群汉人如何跪在地上任由一个日本兵一一砍下他们的脑袋……
今日才知道人性之懦弱和丑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