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两百余老老少少准备出发与威塞克斯王国的狗杂种决一死战,无数人脸上满是愤怒。
一个男人压低了嗓音,低声道:“凭什么他们可以不去?”
他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十几个资深女员工以及几乎相同数量的12岁以下的孩子:“大家都是骑士小姐的仆役,凭什么她们可以不去?”
另一个男人不敢在队伍中乱动,只能用眼神代替手指,恶狠狠盯着某个妇人:“凭什么你的女儿可以不用去,而我的儿子却必须去?”
“他们只差了一岁!”
“你家女儿看上去比我家儿子还要壮实呢。”
那妇人用更凶狠的眼神瞪回去:“你家儿子13岁,我家女儿才11岁!”
“骑士小姐说了,12岁以下不用去!”
“你家儿子胖得像头猪,我家女儿瘦得像根柴火棍,她哪里壮实?”
两百余人中好些人愤怒无比,可是谁都不敢大声喧哗,胡惊弦是真的会杀人的。
一个老人忽然捂着肚子惨叫:“啊呦!啊呦!肚子好疼!”
他慢慢地蜷缩身体,缓缓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不行了,实在太疼了,我没有办法去杀可恨的威塞克斯王国狗杂种了。”
那老人憨厚地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期盼地看着四周的人:“我就留在这里了,你们一定要替我多杀几个威塞克斯王国狗杂种。”
四周的人冷冷地看着他,一眼就知道这个老东西装病,但没人揭穿,只是期待地看着。
胡惊弦慢悠悠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问道:“你去不了?”
那个老人憨厚地道:“骑士小姐,我很想去,可是我真的去不了。”
胡惊弦点头,在那个老人一脸的欢喜,以及四周无数人热切地目光中,一剑砍下了那个老人的脑袋。
她悠然问四周的人:“还有谁肚子疼?”
四周静悄悄地,哪怕乌鸦都不敢鸣叫。
胡惊弦扫了一眼众人,又问:“还有谁不想去?”
四周依然没有一丝动静,两百余人热切地看着胡惊弦,我们都是骑士小姐的忠仆,绝不会背叛骑士小姐。
胡惊弦微笑:“很好,现在我们两百多人只有一条心,那就是杀威塞克斯王国狗杂种。”
她举起手臂,大声道:“向前!向前!一直向前!直到战死!”
两百余男女老少一齐悲愤大叫:“向前!向前!一直向前!直到战死!”
胡惊弦挥手:“出发!”
两百余人跟在胡惊弦身后走出庄园,人人没有看地上的老头尸体一眼,人人心中都在侥幸,幸好我没有装病。
一些中年男子眼神凶狠,在心中怒吼:“连老人都杀!骑士小姐不是人!”
一些老头老妇人淡定极了,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对下等人中的老人表示善意和尊重的贵族老爷。
下等人就是韭菜,下等人中的老人就是割不动的老韭菜,谁会喜欢老韭菜?
贵族老爷只会对老韭菜更加凶残。
好几个老头老太太困惑极了,是谁给那个装病被杀的老头装病的勇气的?
是不是吃了几天野菜馒头,好日子过久了,以为骑士小姐是任人拿捏的菜鸡了?
真是死得活该。
……
两百余个“忠仆”紧紧跟着胡惊弦一路向东,直奔利摩日城堡。
岑缨缨紧张无比,眼睛一直东张西望。
两军大战,周围一定会有无数侦骑,她们大摇大摆靠近战场核心位置,肯定早早落入了侦骑的目光中,随时都会遇到大军埋伏,死无葬身之地。
胡惊弦扫了一眼岑缨缨,道:“胡某算过命,胡某绝不会死在今天。”
岑缨缨一点没有被安慰到,你不会死在今天,不代表我不会死在今天啊。
胡惊弦在马背上挥手:“所有人加快速度,胡某要击溃威塞克斯王国,夺回属于我们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