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升起,几个侦察兵纵马出了营地。
营地门口,几个侦察兵与守卫大声招呼:“Divano Hu Jing Xian !”
以前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毫无虔诚,不是因为胡惊弦严格下令每个人都要如此打招呼,就是觉得跟随胡惊弦很久了,必须给个面子。
现在却虔诚极了。
几个侦察兵和守卫呼喊“Divano Hu Jing Xian !”的时候,眼睛都闪着光。
世上大喊“我要带领所有人活下去”的人多如牛毛;
世上大喊“你们都是我的兄弟”的人比地上的狗屎还多。
然后呢?
谁当真谁就是白痴。
可伟大的神眷者胡惊弦殿下真的拯救每一个手下,并且差点就搭进去了自己的性命。
这简直是世上最好的老大!
胡惊弦麾下数百卫兵对胡惊弦的忠诚度暴涨,看胡惊弦的眼神都不同了,喊“Divano Hu Jing Xian !”的时候全是感情,毫无技巧。
一个守卫叮嘱着几个骑兵:“一定要看清楚敌人的动向,千万不能敷衍……”
几个骑兵愤怒地瞪守卫:“为了伟大的神眷者胡惊弦殿下做事,我们怎么会敷衍?”
“再羞辱我们,老朋友的面子也不好使!”
……
普瓦捷城附近的威塞克斯王国的军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却也没有向梅勒城靠近。
这在胡惊弦的预料之中。
她得意极了:“本座是有神灵罩着的,只要本座不去招惹威塞克斯王国的军队,威塞克斯王国的军队脑子有病才会找本座的麻烦。”
胡惊弦看天空,眼神深邃:“本座一向先礼后兵,要不是马尔伯勒子爵不懂事,本座至于翻脸杀人吗?”
她唏嘘极了,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引发的血案啊,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
一群人淡定地看胡惊弦,无耻!
胡惊弦挥手:“来人,每天派侦察兵调查普瓦捷城的情况,稍有风吹草动立刻禀告我。”
一群人冷冷地看胡惊弦。
胡惊弦瞪回去:“看什么看!马尔伯勒子爵要是懂事就不会拒绝本座的和平协议,既然马尔伯勒子爵不懂事,谁知道他会不会又一次脑残?”
“每天的侦察绝不能少!”
“每天的战备更不能放松!”
有时候坏人处心积虑,比不上蠢人灵机一动,谁知道马尔伯勒子爵会不会再一次脑子进水。
一群人瞅胡惊弦,马尔伯勒子爵若是再来,多半就是半夜落下无数陨石了,几万平民练得再强壮再有战斗力都没用,分分钟变成尘埃。
胡惊弦拍桌子:“身为胡某的麾下,要不怕打硬仗,敢于打硬仗!”
一群人看胡惊弦,胡老大嘴里几乎没有真话,唯有靠自己领悟领导意图。
胡惊弦冷笑:“以为胡某随口胡说?”
“胡某是真不怕马尔伯勒子爵报复。”
“胡某有神灵庇护,所以绝不会在马尔伯勒子爵的报复中丧命……”
一群人冷冷地瞅胡惊弦,没志气,靠人拯救是小事情,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神灵庇佑,我们会死。
胡惊弦继续道:“……只要胡某不死不灭,那么胡某一定会疯狂地报复马尔伯勒子爵。”
“胡某会不会召唤神灵同样毁灭马尔伯勒子爵的整个军营?”
“胡某会不会刺杀马尔伯勒子爵?”
胡惊弦冷笑:“你们真以为胡某差点被5级法师的大火烧死了?胡某只要还有一剑在手,胡某就不会死!”
一群人鄙夷地看胡惊弦,一卡脖子就翻白眼,松开脖子就遥遥领先,说的就是你。
胡惊弦一脸我就是如此,心里其实有那么几分自信。
以为她在普瓦捷城外的军营中被大火吞噬之前刺出的一道剑光,是欧忒耳佩神剑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