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per crescis (始终满盈),”
“……Aut decrescis (或又虚亏),”
“Vita detestabilis (可恶的生活)……”
歌声中,身上闪烁着几十道各种颜色的光芒的菲利普四世飞速向大厅内后退,重重地撞在一个侍卫的身上,这才止住了脚步。
他震惊地看着因为没能砍死他而满脸遗憾的胡惊弦,大声道:“亲爱的妹妹,你疯了?”
无数贵族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远离胡惊弦。
有贵族反应极快,脱口而出:“胡惊弦是夏尔王子这一边的!”
好些贵族重重点头,胡惊弦与夏尔王子的纷争就是苦肉计,为的就是这一刻斩杀菲利普四世和路易王子。
有贵族大声否认:“不!是胡惊弦想要篡位!”扶持王子登基哪有自己登基更有诱惑力?
好些贵族看菲利普四世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早就觉得用胡惊弦作为“顾命大臣”非常不妥当,胡惊弦的野心大的整个庄园都装不下了,怎么可能给别人做辅政大臣,果然被反噬了吧。
天空中雄壮的歌声唱着:“……Nunc obdurat (时而铁石心肠),”
“Et tunc curat (时而又关心抚慰),”
“Ludo mentis aciem (当作游戏一般)……”
胡惊弦冷冷地看着菲利普四世,轻轻地弹剑,淡淡地道:“果然平A是砍不死你的,但是无所谓,本座有大招……”
她陡然闭嘴,一道强大的力量将她牢牢束缚在地上。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的脚底亮起,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将大厅外数千平方米内所有人都牢牢的禁锢在地上。
魔法阵内二三百个贵族脸色大变,白痴都知道自己受了池鱼之殃。
有贵族神情肃穆,道:“尊敬的国王陛下,不论你与胡惊弦殿下有什么恩怨,请牢牢记住,这事情与我无关。”
好几个贵族重重点头,菲利普四世要对付胡惊弦,魔法阵将他们误伤在内,他们还是可以理解的,但菲利普四世下杀手之前务必将他们放了。
菲利普四世脸上的感激、温柔和惊讶消失不见,再无国王陛下的气质和仪态,像条疯狗一样大笑:“胡惊弦,我亲爱的妹妹,你现在不能动了?”
“你不是很机灵吗?你不是看出大厅内不对劲吗?你倒是逃啊。”
他陡然面目狰狞,指着胡惊弦的鼻子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有资格成为伟大的瓦卢瓦王朝的国王的妹妹,王子的姑姑了吧?”
“你这个乡野村姑也敢玷//污亵//渎伟大的瓦卢瓦家族的荣誉?”
“我要杀了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我要将你的尸体挂在树上!我要将你的人头放在京观上!”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敢侮辱瓦卢瓦家族的人的下场!”
大厅内数百贵族惊恐地看着盛怒的菲利普四世,还以为自己在大厅内完美避开了门外的魔法阵,安全极了,不想大厅内另有杀招。
有贵族立刻仔细查看大厅的布置,脚步缓缓向偏门移动;
有贵族冷冷地盯着菲利普四世,菲利普四世没道理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大厅内是不是其实是安全的?
有贵族呆呆地看着菲利普四世和胡惊弦,只觉今天不可思议极了,喃喃地道:“菲利普四世想要杀胡惊弦,难道不该等胡惊弦落座,然后在酒水中下毒吗?”
“就算要使用魔法阵,不该设置在胡惊弦的座位下吗?”
“为什么要在大门外设置?”
有贵族已经看穿了一切,菲利普四世故意在大厅内布置了一个极其容易看破的攻击魔法阵,发现端倪的胡惊弦自然就不会进入大厅,然后就掉入了陷阱,被魔法阵禁锢住。
胡惊弦冷冷地看着菲利普四世,道:“你觉得一个小小
